沈洛也明白这个要求有苛刻，但还是持：“我之前不想找男人试药的原因就在于男人的质普遍比女人要好，有些药男人受得住，女人却未必。而我们找个更加虚弱的人试验，如果她能承受，那用在时青雪上也肯定没问题。”

莫君扬表示明白，然后说：“跟我来。”

“就有人选了？”

“嗯。”莫君扬简短地应了声，就要往外走。

不过沈洛没动，脸上些许迟疑，“等等，还有一个问题。”

莫君扬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沈洛拿两枚毒针，递到莫君扬面前，犹犹豫豫地说：“‘追命’制作起来也很困难，其中一味药材还是师父留给我的，是他以前研制‘追命’剩下的，就一丁，我再怎么省着用，也只成了三枚毒针。”

“所以？”

“所以我们只剩下两次试毒的机会了！”沈洛也很无奈，如果再失败两次，他就只能直接用在时青雪上了。

莫君扬看着沈洛手中的两枚毒针，半晌，伸手一毒针，在沈洛惊讶的目光中低低地说：“你只有一次机会。”

沈洛：“……不，为什么啊？”

莫君扬将毒针收回怀里，重新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床。

许久，沈洛实在沉不住气，又重复问了一句。

“如果你这次再失败，下一次就直接给青雪用药。”

沈洛还是一脸莫名，“不是还有一毒针吗？你到底想什么？”

他才不会相信莫君扬会对时青雪‘吝啬’，但他同样也想不明白莫君扬的意图？

莫君扬抬手贴着时青雪的额，温柔拂过，顺着她脸角的弧度缓缓过，大手几乎包裹住她大半张脸，糙的手指忍不住在她白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这恐怕是莫君扬第一次如此放肆地摸时青雪，他底是藏不住的眷恋，看得沈洛一阵心悸。

只听他轻声说：“最后一‘追命’留给我，我承诺过，不与她同归便同死。”

他抬起冲沈洛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惊心动魄，“沈洛，如果我能和她死在同一毒上，也是一幸福吧？”

“你……”沈洛张无言。

其实他心里有上百理智的方式否决莫君扬的话，但对上莫君扬的笑容，他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他知，这次他阻止不了莫君扬。

“我们还是先试试这次的解药吧！说不定能起效呢……”沈洛糊地待过这件事，促莫君扬带路。

莫君扬直接把人带到了大理寺，秦岩岩所在的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