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这是什么意思？”时青雪忍无可忍，质问了一句。

一个‘替’字说得极妙。

“胡说八！你在说谎，我才没有！”董慧惊叫大叫，一下从石凳上站起来，就要朝张秋艳上扑，像是要将对方那张胡说八的嘴给撕了。

所以一般婆婆的也不会再自作主张地替儿休妻，就怕落人。

不信她的话，就叫更多的人来，这岂不是要把董慧私会外男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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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艳立即就喊了：“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时青雪脸上表情不变，，看样应该相信了张秋艳的说辞。

时青雪面微沉，冷哼一声：“二婶婶有话直说，看我什么？”

她朝一直跟在后的二老爷时俊峰的夫人张氏看了，冷淡地把人叫：“张氏，你就跟大伙儿说说，昨天夜里，你在界河下游看到了什么？一五一十，全都说来。”

时青雪连忙拉住董慧，不让她冲动行事。

说完，张秋艳还脯，气势也了些，炮火对准时青雪：“昨夜我真的是路过了情人亭，若是青雪觉得我说谎的话，大可以把车夫还有西苑的丫鬟下人都叫来问一问，反正昨天看到大嫂私情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她放缓态度，冲张秋艳温和一笑，淡淡地说：“二婶婶言重了，青雪并非不相信您说的话。只是秋日重，又是夜，二婶婶隔那么远距离，真的能够看得清人脸吗？莫要有什么误会才好？”

“……”

张秋艳似乎早料到了青雪会有此问，张就答：“晚上的时候，我母亲的已经大有好转，正好这时老爷派人送信，说他到有些不适，我若在张家没什么事，就早回家。我当时担心老爷，因此连夜就往家敢。”

然而不及她相应对办法，二夫人张秋艳就麻溜地站来，老老实实地说：“昨夜妾母亲的不太利，妾回府侍疾，回来的时候路过界河，就看见，看见……”

张秋艳忙不迭，“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只是去看我姨母了！”

看起来关联不大，她却不能不答。

反正单一个供，是不能据此定罪的。

同时盯着张秋艳，冷静地问：“二婶婶昨日回府侍疾，为何当晚就回来了？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就是，二嫂，现在是母亲问你话，你照直说，就算真有什么事，也有母亲给你主啊！”周如玉上前挽住张秋艳的手臂，亲地说着。

可她也回答不了啊！因而这件事本就是……

她这时怎么会还不明，究竟是谁在搞鬼？

时青雪在一旁见了，心下一个咯噔，猛地明白过来：这回莫淑君恐怕不完全是无中生有了！

饶是时青雪再胆大妄为，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也不敢贸然把更多人牵扯来。

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张秋艳又停下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一个字来。

张秋艳下意识地朝周如玉瞄了一，被盯着她不放的时青雪抓了个正着。

“祖母，不知母亲哪里得罪您了，竟让您亲自带人来东苑，还扬言要‘替’父亲休妻呢？”

周如玉暗骂一句‘蠢货’，也顾不得时青雪对她起疑，当即上前一步，主动且地替张秋艳解释：“二嫂的姨母家在东南，二嫂想要顺带去看看姨母，也不足为奇。”

张秋艳一咬牙，一脑全都待了：“妾昨晚看见大嫂和一个陌生男在界河边上的情人亭私会，两人人都抱在了一起，十分亲密。”

她已经尽量不和莫淑君起冲突了，但莫淑君仗着自己的份，越来越盛世凌人，简直到了得寸尺的地步，那也就别怪她不给长辈脸面了。

可莫淑君这次自觉自己有实锤，本不怕时青雪这质问。

这招狠！

毕竟，如果她‘路过’情人亭这事有问题，那她的证人证言可靠也弱了很多。

看似宽，实则怂恿。

虽说理莫淑君为时俊和的生母，确实有权利替休妻，但莫国女人的地位的，若是女没有犯大错就被贸然被休弃，那男方家肯定会被唾弃死的。

张秋艳顿时觉一个两个大，传闻时家六小机灵聪慧，多智若妖，很难应付，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可没等张秋艳松气，青雪忽而又问：“如果青雪没有记错的话，张家在京都的西南方，而界河自西向东，而情人亭就在界河的东南方向。为何二婶婶回时家，还需要绕了整个南城才回来呢？”

还时不时朝青雪看了，像是害怕时青雪报复一样。。

时青雪并不在董慧与人私会这件事上找矛盾，反而揪着她为什么现在情人亭这事文章。

一提昨夜、一提界河，董慧脸大变，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