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大理寺的人非说要秉公执法，陛下您还不是要依着他们？”

柳长青连忙磕了好几个响，诚惶诚恐地答：“微臣不敢、微臣绝无擅权的意思。微臣所的一切事情都是依照职责而为之，全然是为了陛下、为了大莫江山。

“哼！”

将人晾了一会儿，他才重新开：“行了，起来回话。”

莫君羽自然不会与良朱氏计较，只是还要将自己的不满表现来，不然这些人就真当他这个皇帝那么好欺负的了。

他冷冷地睨着柳长青，哼：“那你倒是说说，谁给你的权力罢免京都府府尹和刑侍郎的？”

柳长青颤抖着从怀中掏一沓供状，举递给莫君羽，惶恐答：“陛下明察，大理寺司肃查朝中吏治问题，从来都是尽忠职守，有什么问题以及什么决定，最终都是需要陛下定夺的。

良远明又适时慨：“莫世对我朝官员的影响还真是不小啊！”

莫君羽一时间还真没办法爆发来。

不想他话音刚刚落下，侍卫周济走过来，低声禀告：“启禀陛下，大理寺卿求见。”

若是有什么得不恰当的地方，还请陛下念在微臣兢兢业业的份上，提醒一二，微臣定当改过自新，争取让陛下更加满意。”

院里的人同时沉默了，尤其是凌瑞音和莫君羽的脸上，‘彩斑斓’。

可是，凌山和凌克雄是凌瑞音仅剩下的一脉亲戚，也是他的外家，在他登基之时了不少力。

一番话，又是抒情又是表忠，认错改过的态度也是极为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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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莫君羽冷一扫。

良远明被斥了也不恼，微笑着不再说话。

如果只是这样，莫君羽还可以说大理寺屈打成招。

他听到良朱氏的哭诉，也开帮腔：“请陛下息怒！老臣这儿媳不会说话又心系丈夫，若是惹恼了陛下，还望陛下大人大量，勿要与她一个妇人家计较。”

简直就像一直在外等着他似的。

莫君羽却没空理会其他人心中所想，冷声对下人：“去把柳长青给朕找来，就说朕有话要问他。”

莫君羽脸上几度变化，最终定格在冷漠，“无需良相多言，朕知该怎么。“

莫君羽接过供状一看，确实如柳长青所说的那样——凌山和凌克雄已经代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凌瑞音适时嘴问：“现在的大理寺卿是何人？”

莫君羽也不叫人起来，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有像柳大人这样替朕把任免官员之类的大事都‘代·办’了的，朕自然万安了！”

：“你们随哀家屋喝杯茶吧！”

微臣均已记录在案，请陛下查阅。”

刻意加重了‘代·办’二字的语气，就差没有直接说柳长青骄恣擅权了。

“他们自然不会直接这么说，但大理寺的人一直揪着老爷不放，老爷办了那么多年的案，没有几千也有大几百的，总能给他们抓住错。

莫君羽冷冷一笑，也等不及回御书房，转看了凌瑞音一，后者颔首。

但问题那两猪将他们贪赃枉法的细节都代了，每一单都有理有据，详细明了，本不得假！

就算只有供状的证据单一，大理寺的人也完全可以据供状内容，彻查下去，绝对足以给二人罢官定罪。

更重要的是，大理寺并没有独断专行，一得到这些证据就上拿给他看，莫君羽连发脾气转移话题的余地都没有了。

皇帝陛下，左右为难了。

顿了顿，他又状似无意地提：“听说这位柳大人与莫世相甚密，年那会儿前大理寺卿告老还乡，还是莫世向先帝举荐柳大人继任大理寺卿这个位置的。”

迅速清场后，人将柳长青带到了院中。

莫君羽也不能睁睁地看着凌家最要的两人被依法问斩啊！

柳长青跪拜请安，“微臣柳长青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良朱氏立即缩成鹌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再不敢说话。

还真是说曹、曹到。

此番微臣接到百姓举报官员贪赃枉法的问题后，就迅速清查，此为京都府府尹和刑侍郎的供述，二人均已承认贪赃枉法，并代了分他们行贿受贿的事实。

良远明：“名叫柳长青，是四年前的科考状元，一直在大理寺就职，因办事得力，年时被先帝升为大理寺卿。”

离间的已经埋下了，就算现在不爆发，迟早有一天也会生发芽的。

“谢陛下、谢陛下！”良朱氏被丫鬟扶起来，一边还恩德地着谢。

这良辉正是良远明的二，虽然不如良宏那般得他，平日里也相甚少，但毕竟是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