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跟莫君扬对上。

又隔了会儿，他才重新转回，挂上笑容，：“这是自然。”

或许连莫君扬都不知，他脸上的笑容有多勉。

莫君扬微不可察地发一声叹息，然后抬手，将酒杯放到嘴边。

莫君羽的神情明显张两分。

莫君扬：“……”

这模样，要他假装不知酒里有东西都难啊！

不过，莫君扬只是顿了顿，又继续举杯，贴着自己的薄。

一将杯中的酒闷了下去。

莫君羽刚等莫君扬把酒喝了，就迫不及待地问：“扬弟，你觉如何？”

莫君扬摇摇，没有言语。

也不知是想说这酒不好喝？还是单纯地不评价。

莫君羽见状，却更加坐不住了，纠结了一阵，又给莫君扬再添了一杯。

自说自话：“扬弟既然觉得这酒不错，不如再饮一杯吧！”

莫君扬这次更为脆，端起酒杯又一饮尽。

跟喝一样。

可是，喝完后，连脸都没有变一下。

莫君羽：“……”

这时候，皇帝陛下的脸几乎已经可以用惊悚来形容了。

看莫君扬的表情跟见鬼了一样。

莫君扬低垂着，修长的手指挲着酒杯，似乎在思考说辞。

好一会儿，他才如自言自语一般低低呢喃：“陛下大概不知，臣幼时与沈洛相识，经常替他试药，已是百毒不侵。

“你说什么？”莫君羽惊得大喊了一声。

但他上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这样会暴的。

话又说回来，莫君扬现在突兀地这番说明，想必已经识破了他的心思吧？

莫君羽恢复平静。

看着莫君扬，许久，才憋一句：“君扬，我真的看不懂你！”

莫君扬如今什么事都没有，或许可以说是因为他的特质，但这并不能解释莫君扬为何在明知酒有毒的情况下，还接连喝下两杯毒酒的。

就算百毒不侵，也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万一呢！

莫君扬竟然半不犹豫。

究竟是太自信自己的特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