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不是脑有病啊？这么一个人渣败类你还可怜他，你知不知，自从典狱长对你抛橄榄枝的那一刻起，考就已经开始了。你接下来表现来的所有态度，都会决定你到底是不是能被我们组织纳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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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说完，他脸上那抹残忍的笑容就仿佛被橡去了一般，看着就像一名普通的老者。

钟亦却满不在乎：

“探视时间结束了。”狱警说着，指示同事将老徐拉走。

“我不想和犯人谈歪理，你们的世界观都是扭曲的。”

老徐嘴角一咧，陡然一抹残忍的笑容：“我被抓的时候，还剩最后一个弃婴的父母没有报仇。那家人30年前就住在北江市伊路365号，如果你愿意的话，替我写个邮件，跟他们说‘30年前他们死去的孩会来找他们报仇的’，类似的就行了。”

钟亦没有如往常一样脱地回话，他问：“七个将死的弃婴？当时你为什么不救他们呢？如果你有心救这些婴儿，就算不能全救下，至少也该有一分婴儿活下来。”

老徐忽然笑了：“对啊，当时抓捕我的典狱长，说了你和一模一样的话。我，当时蒙了。如果现在真的要问我当时为什么不救那些孩，我可能是被仇恨蒙蔽了，忘了吧。”

他成不了拘灵师的，他讨厌控制那些原本自由的灵，来完成自己的目的；也不想加组织，背负着他人加给自己的期待和使命生活。

“喂，老徐，你连一个个幼小的可怜的生命都能轻易‘忘’掉么？你真是刷新了我对‘b级’囚犯的认知啊。那么，你都坦白了这些，你真正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呢？”

钟亦一刻也不想在“恶塔”浪费时间了。他自己心里有杆秤，虽然没人教他，但他清楚自己有个几斤几两。

狱警摇了摇，似乎已经在心里判定钟亦没救了。

像个普普通通的小混混一样，普普通通地打份工，没有什么压力，偶尔调戏青少女的灵找乐，那才是适合他这小人的生活。

钟亦轻嗤一声，讥讽：“你说得对，毕竟你绝对不能对囚犯有同理心，那样会让你陷迷茫，最后‘灵失控’吧。”

“赶快让接送我的船来吧！‘拘灵师’？谁当当去吧！”

等老徐彻底消失于门后，狱警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钟亦骂：

“你！”

“哦，我用不会被告‘恐吓罪’的方式帮你完成心愿，可以吧？”

“没问题。”

“但在我这个一度被世界抛弃的人里，我并不认为老徐是个没有情的人，相反，他比绝大分人都重情的多。而我用一心意，回赠他在这7年的监狱时光里对我的照顾和保护，这没什么问题吧？”

“得了得了，你也不用这么苦婆心地教导我了。如您所见，我就是个脑有病的人。老徐确实是人渣败类没错，他缺失作为一个人最重要的人德，对生命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