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的神非常真挚，陈雯阅人无数，看得他这一番话是真诚的，而非胡编或者添油加醋。

“所以，我希望姑妈你能全力帮助钟亦，把他的话当作我的话。”

“好，”陈雯整理了一下因为喝酒而掉的仪容，说，“容庸，我是姑妈。我想问问，你现在过得好吗？”

陈雯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是不是过得不快乐？”

而等钟亦极不情愿地复述完，陈雯顿时沉默了。

“你不懂，继续帮我转达。”

陈容庸：“姑妈，机会难得，说个正事。小虎的婚事，是我主张的。我希望借由小虎和海钰薇两人本的情基础，促成陈、海两家的联姻。一旦成功，咱们便有了掀翻霞社、收拾贺一川的本钱。”

半晌后，陈雯似懂非懂地了：“也就是说，他没办法长久存在在世界，你也是偶尔才能看到他。”

钟亦照陈容庸的话复述了一遍，努力把语气和神态还原个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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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容庸：“谈不上好与坏。哪个家族成员遇到麻烦了，我就会待在他边，看着他烦恼，想帮忙又说不上话。就像置于一个仿佛永远也结束不了的梦一般。”

她罕见地叹了一气，问：“那，我现在能试着和他对话吗？”

“因为之前，陈容庸总是现一刹那，或者短短一刻，而且他的存在又是非常象的的‘一念想’，我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永远消失，所以才没说......”

钟亦不知不觉额冒汗，他吐槽：“陈容庸，你刚才说的那后半句话，从我嘴里说来觉像是我故意加的。”

“直到我遇到钟亦，我才知，原来我一直‘活’在真实的世界，我看到的一切都不是我的幻想。那一刻我由衷地想，真是太好了。”

钟亦继续：“但最近，陈容庸现的次数愈发频繁，而且他明确告诉我能够长时间存在在我边，还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为我们谋划策。我想，或许到了成熟时机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而钟亦的为人也让我惊喜，他不仅能看到我，也在默默着我想的事——努力守护着大家。”

钟亦心想，陈雯没有相关的知识基础，理解起来会有些困难，但他还是耐着，将陈容庸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陈雯说了。

陈容庸慨：“其实这五年来，我一直觉得我所见到的世界只是我死前的幻想，生前我没能守护好家人，死的时候才幻想一个无限长的梦，把自己困在其中，试图继续陪伴你们。”

钟亦再次和陈容庸确认了一下，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认真地：“你说吧，我来替你们转达。”

小声：“陈容庸，现在是不是就附在你上？”

“我活着的时候也不见得天天笑啊。”

“哦。”

“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聊，说我什么？”钟亦麻了。

“对。”

陈雯看钟亦和空气对话，一脸懵。

“这倒是......”

陈雯：“？”

尴尬气氛，可见。

陈容庸调侃：“有什么关系？照着念。”

“不完全是，他和一般的灵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