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奇非常认真地：“你有没有想过，‘灵魂沙漏’的拘灵师数量终究是有限的，能拯救和束的灵觉醒者也只占全群的一小分。而那些从始至终就没过官方视野，却贪图灵力量的人，他们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阿瑞奇：“灵力量是四百年前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我亲目睹了大规模的‘灵觉醒’和‘灵失控’，给这片大陆上的人民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看钟亦尴尬了好一会儿，阿瑞奇才：“行了行了，我逗你的。你又不算制内的拘灵师，不至于被得那么严。总之你记住，你偶尔帮助亲近的人可以，但如果滥用能力或者用于盈利，执行司的人一定会找上门来。”

阿瑞奇斜看钟亦：“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别说‘灵魂法律’，‘联法律’也没见你遵守过啊。‘遵纪守法’的云社名人——钟亦先生？”

钟亦被问住了。

钟亦不解：“为什么啊？我们的举手之劳，可能让一个家里的生者和逝者的灵魂都得到幸福，了却他们一生的执念。好事也要被禁止，这合理吗？”

“那场混，和史上的任何一场疫病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官府束手无策，超凡势力独善其。是我和我师父研究‘灵力量’，开创修行途径，拯救了数以万计的灵觉醒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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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被灵折磨，生不如死直至失控；要么被野生拘灵师利用，骗到倾家产；或者碰上卖灵药和阵式图的无良贩，自学门，三年不死就算成功。”

陈容庸是意识，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灵。应该没事吧？”

阿瑞奇没有直接反驳钟亦，他：

“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彰显自己有多伟大，只是想告诉你，你缺乏对‘灵力量泛滥’的客观认识和案例实践。在你中的帮亡者和在世的亲人传话的善举，恰恰是最容易在民间传播灵力量的神奇的行为。”

“最后，哪怕某个人极有天赋，不仅没死，还命晋升了。等待他的也不是好的超凡者生涯，而是灵骸猎人。”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实存在于拘灵师界的一整条成熟完整的黑产业链。它危害的不是联权贵也不是云社这样的大型社团，而是千千万万个没有背景、没有武力的普通百姓，是我们‘灵魂沙漏’最大的敌人之一。”

阿瑞奇淡淡地：“那如果前提变一变，全球气候变得恶劣，龙卷风和沙尘暴横行呢？你还觉得飞行应该被自由化吗？”

“钟亦，在灵力量还未降临于世间的时候，各个时代的文明都有‘人死后去哪’的传说。在那些有关地府或冥界的神话传说里，想要相通都得付极大的代价，或者当事人生前了很多好事，用宗教的术语说，就是‘积攒功德’。”

钟亦反驳：“这些传说，是以前统治者为了更方便治理人民，合了人们的幻想所诞生的产吧？我不觉得应该无脑守旧，灵力量降临说明时代和人已经变了。人长翅膀，难还要照旧传统，不允许飞行只能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