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这胖是委会一把手的小舅，我是没办法才退的。”

“嗯，所以我直接走了。”葛亮，又抬手一指，“走吧，那边几个摊好像也有老东西。”

却摆摆手，扭就快步走了。 [page]

“这店铺的名字有意思。”吴夺指了指最东的一家店铺的牌匾。

越州的民俗老街，是一条主街东西贯通，其间穿几条垂直错的小街。两人从西逛到东，店铺也，摊也看，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摊主愣了愣。

两人就此离去，走远之后，吴夺便把情况说了说。当然，他不能说看透鎏金里有修补，只能说鎏金年份差得大，而且如此后再加鎏金，这原来有残损的可能就很大。

“这价儿我不如送人。”摊主抬手示意，让葛亮放下。

吴夺心想，这地方，能拿下一只白釉扁瓶，能遇上一件“跨年”老铜炉，其实就不错了；即便是到古玩市场，也未必能有什么收获。

“啥找问题，仗势欺人罢了！”摊主气咻咻说。

“算了，不卖了！”

店铺一角有一张八仙桌，此时两个老者正对面坐着，在桌上下棋。

葛亮也不磨叽，接着就放下了。

砸浆，是找后账之中最为“规范”的方式，就是觉得买的东西不对了，找当地行内公会或者德望重的人面调解，退货或者让价。

“那个矮胖聪明的，只说形成的事实，不作分析，而且说了就跑。”吴夺笑了笑，“不过，一万拿也行，就好比明末的炉，清末有人修补了呗。只是看摊主的样，肯定砍不下来。”

葛亮叹，“那个矮胖看似恶人，其实如果我们真的看不透，他倒成了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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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亮笑了笑，“和气生财，我最能到一万。你考虑一下。”

不过，连逛几个摊，也没啥能的东西。

门内两侧各有一只香几；一放青瓷炉，燃着一炷檀香；一放小盆景，达栀。

“他就是来搅局的，看吧，搅了就跑。咱们别被他影响了。”摊主就一个人守着摊，也没再怎么着，接着就对葛亮说。

两人走店铺，店里收拾得整洁，玻璃柜台和货架拭得一尘不染。

“可以先随便看看，有需要的就说话，这店是我们俩老东西合伙开的，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七天无理由包退。”一个老者看了看他俩，接着又低看向了棋盘。

“老东西。”葛亮歪看了看，不由一笑，“那就去看看呗。”

店里就他俩，也没见着别人。

两人走上前去。

吴夺想了想，“这炉，你持到明没问题，人家却找问题了？”

一般来说，砸浆的东西，往往是有问题的，也就是说买家占理，而且形成基本的共识；要不然公会或者德望重的人是不会面调解的。

“这炉，他真砸过浆？”葛亮接着问。

吴夺看了看他，“我拙，刚才看了半天，有些地方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