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结合阿维娅提供的情报，这样的说辞也许是某位或者某几位用来洗脑前俘虏的，并不一定真实。

果然……蒋白棉缓慢吐了气，故意不常理来问，直接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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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背后的组织为什么要阻止别人调查旧世界毁灭的原因？”

卡奥用一“你们这帮家伙真没见识”的态度说：

“所以，你们可以面不改地杀掉大量无辜者？”蒋白棉没直接询问会发什么事情，从侧面提了新的问题。

第八研究院的某些人很可能还活着，但已经发生了某可怕的变化，沦为了黑暗的走狗，需要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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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不到那个让自己昏迷的家伙，没法针对他使用能力。

从外表年龄看，前这位应该是旧世界毁灭之后才生的，不是第八研究院内幸存下来的那些人，大概率没发生可怕的变化……他更像是那些人刻意培养来的打手……蒋白棉沉了好几秒：

“你是第八研究院的人？”

卡奥再次嗤笑声：

“结果，一夜之间，‘无心病’再次大爆发，这座城市因此毁灭，成为废墟。

白晨则仔细观察起卡奥的微表情，想清楚他刚才是不是在撒谎。

可转瞬之间，假装自己没有醒来，暗中使用“制眠”的卡奥又一次昏迷了过去。

“这一切还如此的脆弱，经不起半折腾。”

蒋白棉直主题：

“曾经的我其实也不是太相信，直到十年前，某批人调查旧世界毁灭原因有了一定的收获，找到了位于北方的某个城市。

“你说的这些都毫无依据，对旧世界毁灭原因的调查能发什么事情？”

卡奥微抬下：

“对，我是第八研究院的特派员。”卡奥坦然承认，他似乎很因这个份骄傲。

“最初城”曾经的那位皇帝，奥雷.乌比斯说过：

虽然知对方有词夺理的分，但蒋白棉不得不承认，这群人是有自信念的，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们的行为逻辑也成立。

他态度傲，带着明显的自豪。

“为了不让这个世界再次毁灭。”

卡奥嗤笑了一声：

“剩下的分，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刚巧知了不该知的秘密，或者现在不该现的地方。

“一旦灾难再次降临，秩序又一次消失，死掉的何止这么一人？到时候，人类未必还能让文明延续下去”

“他们之中大分都不是无辜的，都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或者某利益，无视人类文明的存续，调查旧世界毁灭原因的人。

“要不是我们控制得当，提前好了隔离，整个灰土都会被影响。”

“什么？”蒋白棉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我知，旧世界毁灭前，各个国家联合成立了九个秘密研究院。

这听得蒋白棉和白晨都下意识沉默，只觉心沉甸甸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对旧世界毁灭原因的调查会发某些事情，让好不容易从灾难里恢复的世界再次毁灭。

“那个城市是独立于大势力之外的定居，本连同周围区域有好几十万人，有不少者，掌握着许多可供易的资源。

“你们想问什么？”卡奥放弃尝试，抬望向了蒋白棉和白晨。

接着，房间内响起了激烈的音乐，让蒋白棉和白晨从发散的梦中惊醒。

“我们人类用了好几十年的时间，才一减少了‘无心病’和环境污染的影响，有了较为稳定的粮来源，重新建立起初步的秩序，让文明得以延续，怎么能去破坏它？

又经过几次类似的循环，卡奥终于认识到自己暂时无法脱困。

卡奥沉默了下去，斟酌了一会儿才：

同时，这位前第三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认为第八研究院的那些家伙闯了大祸。

“比起整片灰土和人类文明，单独的几个十几个几十个几百个人，死了也就死了。

隔了好一阵，白晨脱问：

“人类的觉醒。”

“其中，第三研究院的方向是人工智能，另一个研究院是‘永生人’，那你们第八研究院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