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白棉第一反应是错愕和惊讶。

“为了全人类！”

“你爷爷还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说旧世界一句话，叫有一分光，就发一分，那些人不学好，那些人自甘堕落，假公济私，不肯认真工作，是他们的事，我不能一边骂他们，一边也推三阻四，敷衍偷懒。

“你不是一直在说我老顽固，不肯通，天天骂那些倒卖资的层亲属，在单位都被边缘了，为什么还积极参与一去几个月的任务，到最边远气候最恶劣的地方勘测？我现在就回答你。

蒋白棉叹了气，拍了拍商见曜的肩膀：

“下去吧，撤台城再详细看。”

“我得对得起我当初立下的誓言。

商见曜人格迅速更换，笑着说：

当前是重视情，心理年龄较小的那个商见曜，他应该是从季的遗书联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想着他临死前会不会也给他母亲和他留下只言片语。

蒋白棉把季的遗书递给了他，打算趁这个机会，简单过一遍那些文件，免得之后遭遇意外，丢失资料。

“你这封是？”商见曜边边好奇问。 [page]

“我看看。”

这么一导弹打击后，假台城应该不会再现了，“救世军”的人能直接真台城。

“苓苓，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人。”

“你爹我要死了！”

她拿起那叠文件，动作轻柔地翻看起来，害怕造成破损。

她平复了下情绪，重新起阅读：

一直在读季遗书的商见曜抬起了脑袋，盔护目镜之下的双红彤彤，泪盈眶。

“把遗书放好，我们下去。

接着，她隐约明白了缘由：

只看了两行，蒋白棉就觉得略悲伤的气氛差被打破。

等他完成了仪式，蒋白棉才开说：

这个时候，商见曜也看完了卢复兴留下的那封信。

一份是将植人康复中心三分之一病人转移到2号基地的命令，下达者署名是“第八研究院”，日期是旧世界毁灭前一周；

“儿啊：

他抬起覆盖金属骨骼的右手，连信带掌到左，庄严肃穆地向面前那尸骨行了一礼：

这些文件大致分成四类，分别是往来函、实验记录、上级命令和医生笔记。

“把信折起来，等会放回背包里，我们返程的时候给‘救世军’。”

好奇之下，她抖开看了起来：

“至于你嘛，我也没想过你还能有拯救全人类的理想，我只希望你能踏踏实实人，勤勤恳恳事，不和那些人同合污，不自甘堕落。

“好。”

蒋白棉重新折好这封信，将它回了背包内。

这简直不像是商见曜会有的表现。

2号基地……蒋白棉低语了一句，将手中的文件回了墨绿的帆布背包内。

一份是某位医生的笔记，他其中一页写“我们快要搭好通往神灵禁区的阶梯了，已经能隐约看到那个所谓的新世界”。

“周围房间那些遗等‘救世军’的人来收。”

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人……蒋白棉缓慢吐了气。

一份是涉及多位病人脑情况、反应的实验记录，上面反复提到使用了某刺激，却没说是什么刺激；

“让那些人继续吧，大家的睛是雪亮的，私者一时，公者千古，你们这批年轻人迟早会醒悟，会明白过来。

重视情的商见曜立刻伸手：

这时，她发现有封遗书只薄薄一页。

一定要挑工作在乌北，不会被外派的人，哪怕他每个月拿到的票据少一，也没太大关系。

“到时候，人类好的未来必将实现！”

其中，最重要的有三份，卢复兴了相应的标记，极大地节约了蒋白棉的时间：

她转而对商见曜：

“还好你已经成年，分到了工作，你爹我不怎么担心你，至于对象，组织会给你介绍的。

“季留下的，丁苓丈夫季留下的。”蒋白棉默然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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