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龙悦红附和。

“这次没把它消耗在炸掉台城第一级中学和仁惠医院上，以后可以给某些人一个惊喜。”

…………

“我已经对什么是人有了一定的认知，接下来就是寻找作为人类的意义。”

“那你的梦想呢？”

夏天的风过，在冰原这个环境下，温平和，炽不足。

随着吉普逐渐远离台城，蒋白棉忍不住侧过脑袋，望向窗外。

“看沧桑变化……”（注1）

后排中间的龙悦红握着白晨的右手，探望了前方：

格纳瓦未提异议：

“救世军”和“最初城”的边界线上，云山那条破破烂烂的公路内，蒋白棉开着吉普，在人工智能导航商见曜的帮助下，往崇山峻岭之外而去。

“这就跟梦一样……”

接着，他再次慨：

商见曜直腰背，行说完：

商见曜收回了视线，自顾自说：

歌声中，吉普驶了云山，前方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我得考虑送你们什么礼了。”

当然，途中肯定会多次补充资和电量，要不然他们撑不回“盘古生”。

“拯救全人类！”

“对。”蒋白棉了。

“看世事无常

啪啪啪，商见曜鼓起了掌。

“我可不想看别人悲伤的样。”

“没人想问你！”蒋白棉好气又好笑。

“只能这么办。”

她最近几个月常听的那首歌响了起来：

“陪我经过那风雨打

格纳瓦中红光闪烁了几下：

“像朵永远不凋零的

“一定要看好啊！

至于商见曜，有这又能玩又能蹭饭的机会，肯定不会放过，龙悦红也不会不请他。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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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旧世界的遗迹已经真正成为了废墟，大量建筑坍塌，只分幸存下来，仿佛树立于坟场的一块块墓碑。

“你呢？”

蒋白棉一边开车，一边笑了起来：

“预兆已现，大劫将至。”

“我？”蒋白棉笑了一声，“当然是清楚旧世界毁灭的原因和‘无心病’的起源，找到消除悬在人类那把利剑的办法。”

“不用礼。”白晨说。

“怎么把背包给丁苓就走了？”商见曜为不能留下蹭饭表遗憾。 [page]

怎么觉你很遗憾？蒋白棉腹诽了一句。

商见曜嗤笑了起来：

蒋白棉没再啰嗦，对开车的白晨：

蒋白棉“呵”了一声：

龙悦红握着她的手连忙了。

“找个对象，组成家，生几个孩，每天都能吃？”

闲聊中，龙悦红突然期期艾艾地说：

“确实，这不够礼貌。”

“没问题。”

“我昨晚和小白，和小白商量过了，等回了公司就去秩序督导局登记，然后在家里请亲戚和朋友吃饭。

“到时候，老格你就留在野草城或者黑沼荒野哪个地方，看住那枚弹……”蒋白棉絮叨了起来。

“接下来就一路直奔公司？”

商见曜顺势看向格纳瓦：

“有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有可以手牵手一起面对死亡的伴侣。”

商见曜想了想，叹了气：

他又询问起蒋白棉：

（第五完）

“将来说不定哪个场合就能派上用场。

白晨组织了下语言：

“至于我，梦想是……”

“是啊。”龙悦红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勇敢承认了。

“老格，你的梦想呢？”

“组长，你能来吧？”

商见曜连忙叮嘱了两句：

过了好几分钟，帕兰迦长叹一声：

诚实的商见曜经过思熟虑：

经过许多天的跋涉，那些“苦行”僧人跟随帕兰迦一步一步走到了台城附近。

商见曜没为难他，回望向白晨：

蒋白棉白了他一，开了放在旁边的、征用来的蓝底黑面小音箱。

…………

望着坍塌的一栋栋楼宇和燃烧后留下的一焦痕，他们良久地静默，一动不动。

“现在就返程。”

“这就是你的梦想吗？

注1：《的代价》，李宗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