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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梦,都梦到梅寿安梅所长是‘生命祭礼’教团的人,而我们向悉虞
长举报时,她也摆
了‘生命祭礼’教团的行礼姿势。”
商见曜长长地“哦”了一声:
“这么多教友啊……
“你们醒得太早了,得看看影响你们梦境的人还能给
什么情报,说不定到了后面,你们会发现,原来我们也是‘生命祭礼’教团的人……”
他畅想了一阵才问
:
“你们告诉大白没?”
“还没,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龙悦红非常庆幸先打的是商见曜家的电话,要不然就没完没了了。
他挂断之后,改由白晨拨打起蒋白棉家的电话。
…………
叮铃铃。
薛素梅接起了电话:
“请问找谁?”
“你好,我找蒋白棉,我是她的同事。”白晨回答
。
薛素梅用手捂住话筒,冲着书房喊
:
“棉棉,找你的!”
等书房里的蒋白棉接上了电话,薛素梅放下外面座机的话筒,一脸失望地对蒋文峰
:
“是女的。”
“急不来的。”薛文峰笑着摇了摇
。
此时,蒋白棉三言两语间就问清楚了白晨和龙悦红的遭遇。
她思索着说
:
“看来我们牵扯
一场浑
了。
“难
公司已经被侵蚀得比较严重,有多个外来的组织发展壮大,只是碍于上面有大老板和几名
者镇着,表面才风平浪静?
“这次是别的组织想趁机打掉‘生命祭礼’教团?”
“那我们最好先坐
旁观。”白晨说
了自己的想法。
蒋白棉“嗯”了一声:
“我也这么觉得。”
毕竟找不到可以完全信任的
层,除非能直接向大老板汇报。
蒋白棉转而笑
:
“这事后天再讨论也不迟,你们今晚先
睡觉,看有没有再
类似的梦,两三次之后,确认了没有问题,就继续一起睡,可不能耽搁了明天见家长的事情。”
安抚好白晨和龙悦红,挂断了电话,蒋白棉坐在那里,沉思起来。
隔了几十秒,她拿起话筒,拨打了商见曜家的号码。
“喂。”商见曜的声音很快响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