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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就四十岁的样,裹着熊大衣，着茸茸的瓜帽，时不时拿起烟枪,上一,整个人脸型瘦削，多有疲倦之意。想到村长说过岁末城的车队里有疑似“末人”或者“庄生”领域的觉醒者，蒋白棉侧过脑袋，望了着罩袍的格纳瓦一。格纳瓦明白她的意思，缓慢了。他是“旧调小组”最后那防线。虽然智能机人同样会被“扰电磁”、“涉质”和分能力影响，但绝对比人类免疫的要多。“老何，老何！”商见曜情地冲着岁末城车队的首领打起招呼。老何转过来,望了他们一阵，略显迟疑地问：“你们是？”怎么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面对面的情况下,蒋白棉发现这位老何的睛颇为邃，与他的长相、气质都不太匹。“我们是悬崖村过来的。”蒋白棉微笑回答，“但我们不是悬崖村的人。”老何的目光在她和商见曜、龙悦红、白晨上来回扫了几遍：“看得来。“但不你们来自哪里,都是我们的客人，想易什么？”“猪羊，还有,都不是我们想要的。”商见曜抢在蒋白棉之前回答。老何相当平静：“我们还有面粉，还有烟草，还有一些冰原特产的东西。”“不不不，这也不是我们想要的。”商见曜得意洋洋地摇起了脑袋。他为老何始终猜不到自己等人想易的是什么而自豪。见老何额角一，蒋白棉赶帮这家伙起补救：“我们想易的是情报。“我们之后会去冰原个任务，想从你们这里打听气候、地形、遗迹相关的情报。”老何表情舒缓了下来：“我们确实知不少。”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有的情报价值很，你们能拿什么来易？”“一些常规武，或者一块能电池，‘橘’公司产的。”蒋白棉早有方案。这次到冰原任务，“旧调小组”又申请了一批能电池，加上原本就有的几十块，在这方面堪称富裕。“一块可能不够。”老何了笑容，“这得看你们想问什么。”虽然在冰原整环境下，能电池不如汽油、柴油等资，但岁末城所在的山谷气候温，不少设备还是比较依赖于这个的。蒋白棉率先问起了商见曜父亲最后现的那座城市的位置。“我知有那么一个城市，很久前和他们的居民有过接，但十几年了，都没再碰上过他们，也不清楚那座城市究竟在哪个区域，只知大概的方向。“它在靠近‘白骑士团’那一片，你们可以据气候来找，能让那么多人在冰原上支撑那么多年，气候不会太差，就算不如我们岁末城，也肯定比冰原正常状态要和。”蒋白棉又问了细节，都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答案。“那你见过第八研究院的特派员吗？”商见曜迫不及待地嘴。见老何略显茫然，蒋白棉帮忙补充：“你有没有在冰原上见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他们似乎也住在冰原某个地方。”“我是没有。”老何摇起了脑袋，“我们岁末城别的人有没有，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们等会可以问一圈。”蒋白棉“嗯”了一声，拿了一块能电池：“暂时没别的问题了。”完成这笔易后，商见曜突然后退一步，屈起双臂，摆怀抱婴儿的姿态。他压着嗓音：“终将归于司命！”蒋白棉知，这家伙是在试探岁末城的信仰。老何笑了起来：“你也是‘司命’的信徒啊？我们岁末城很多人都信仰祂。”就在商见曜准备上前认亲时，老何又说：“可惜我不是。”“那你信仰的是？”商见曜好奇问。老何从衣领了一个坠，它吊着一个木制的小人，小人脸上没有五官，一片空白。握着这枚坠，老何又虔诚又庄严地说：“我信仰的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