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快说是谁给你们钱，指使你们来闹的？”

“找他们单位领导，把供销社领导叫过来。”

“走，我们先去招待所休息，然后分研究所。”张向南带着三人往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走去。

老太太珠一转，一看就要使坏，她突然往地上一坐，拉过自己的孙，伸手往孩上用力一拧，疼得他哇哇直哭，自己也跟着嚎起来。

*

心里默念净真言咒，神往对方上一瞥，咒语就成了。

“小同志，这个手绢的我不喜，你再给我拿几块挑挑。”一位灰白发的老太太，正带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来柜台买手绢，这挑挑拣拣了好一会儿，愣是一块都没看中，人倒是没少使唤。

“老太太，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但我们不是为你一个人民服务，我们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众服务，请你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漂亮话谁不会说呀，林心里得意，一旁许红梅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像是在说，还是你厉害！

“打人就要歉！连孩都不放过！真是心恶毒！”

“售货员打人啦！她要打死我们祖孙俩啦！大家伙评评理，我就让她多拿些手绢来挑挑，她救打人啦！连孩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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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刚才还帮着老太太的几个人都傻了，尴尬和气愤一脑的上了。

“抓起来，把这人抓起来送去公安局。”

要把她上天才行！

林被气乐了，合着这人是来故意找茬的呀，那自己就陪她玩玩呗。

“咋啦！你们供销社不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嘛！我是人民，你们为我服务怎么啦！”老太太说话还有平，一看就不简单，估计也是个在村里横惯了的。

老太太此刻已经被众人的怒火吓坏了，她赶开说了个人名：“顾玉婷！”

老太太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有些不了解情况的后来者，已经开始对林和许红梅指指。

“你们俩小姑娘，还不快给老太太歉，这都什么态度！”

哐当哐当，火车驶过山、驶过平原，一路颠簸，载着乘客到达各自的目的地。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这是故意搞破坏！”

一旁的许红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故意了嗓门，气呼呼的说：“我说老太太，你到底是想买什么样的手绢？我们都帮你挑了十几块了，你要不想好了再说！”

许红梅被这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手都抖了起来，她挽起袖想上前理论，被林一把拦住：“别急，对付这梁小丑何须你，看我的。”

看见大家伙都站在自己这一边，老太太的底迸发着得意的光芒，“哎哟，我们祖孙俩怎么办呀！我全都疼，哎哟！”

而此时此刻，正在供销社上班的林遇到了小麻烦。

老太太一个激灵，猛得站了起来，大声喊：“她没打人，我收了别人的钱，是故意来找这姑娘茬的，孙也是我自己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