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辈。”康熙喃喃，“汗阿玛后中位嫔妃仅有孝献皇后一人为满洲大姓，后所有嫔妃中，满洲姓氏者也十分稀少，较好、父兄得力之人，仅有孝献皇后一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为什么汗阿玛偏孝献皇后？

汗阿玛是抬后以制前朝。

为什么四弟是汗阿玛第一？

四弟是满蒙勋贵的妃所生的第一个孩。

康熙有委屈：“佟佳……佟氏也厉害。”

其实我母族也是不错的，真的。

虽然在顺治朝，佟家只是正蓝旗汉军，但、但人的能耐还是不错。

“佟图赖一家的确厉害，李成栋能被他反，真是太厉害了。”胤礽悠悠，“他现在把嗣名都改成满文了吧？”

李成栋就是跟着多铎制造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大屠杀的人，后来与佟图赖同族佟养甲有间隙，转投南明，佟养甲战死。

康熙：“……”

康熙：“咳。外家祖上……也可能是女真人。”

可能，真的有可能。

胤礽：“汉化了几百年的女真人？”

康熙：“……”汗阿玛，您够了qaq。

“这其实无所谓。”胤礽，“好用你就用，不好用就丢掉。清朝关的时候，投靠清朝的汉人们杀汉人杀得最用力，是最锋利最凶残的刀。你要剑指全球，他们也会为你鞍前后。”

康熙：“……”他想说他还没有好剑指全球的心理准备，但当着汗阿玛不敢说。

“不要听你玛嬷的，她什么都不懂。”胤礽调。

帐篷门发拐杖砸地的声音。

胤礽抬。哦豁，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逮个正着。

康熙：“……”太皇太后怎么闯来了？！

他看到被架住的常泰，心里升起愤怒。

太皇太后立刻解释：“哀家寻皇上不来，担心皇上因混被人挟持。”

她对后人使了一个神，两个壮太监立刻松开常泰。

常泰吐中破布，跪地向康熙请罪。

“无事，你继续守着。”康熙当然不会怪罪常泰。

太皇太后来闯门，常泰总不能把太皇太后砍了。他鼻青脸，显然是只挡着不敢还手。

为了不让人听到他和“顺治”的对话，帐篷隔了好几层帘，内也很宽大，如行军议政帐篷一般。他又和“顺治”聊得正起劲，没注意到门动。

胤礽冷淡地扫了太皇太后一，太皇太后心里一慌。

她上前几步：“哀家、我……”

胤礽没有理睬太皇太后。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继续讲解。

太皇太后讪讪地站了一会儿，径直找了一个凳，将所有人赶走后，静静看着胤礽发呆。

太皇太后自康熙亲政之后，从未过问过政事。

这是太皇太后第一次“听政”，但看她神和表情，康熙就知太皇太后什么都没听去。

看着老迈的太皇太后的渴求的神情，康熙叹了一气，也无视了太皇太后，让太皇太后继续旁听。

门又传来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