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系，想来康熙和接下来的皇帝也不会凶残到连赫舍里全族都不放过，那可是满洲大族，就算皇帝发疯，勋贵也不会允许。

惠妃赶站起来，但因为跪坐太久麻了，不小心差跌倒。

惠妃握胤禔的双手，：“我娘家无事。他们位卑权小，本就游离在朝廷之外。只要额娘能走，额娘一定跟着你走！”

惠妃笑着了泪：“好，额娘给你带孩。”

胤禔：“好。我的妻妾，全给钱遣散回家，以后还要劳烦额娘带孙了。”

他看向灰里的豆：“又在捡佛豆？别了吧，我吃腻了。”

被扶住的时候，惠妃不知怎么的，泪决堤而，靠在儿宽阔的肩膀上，更咽不止。

胤禔赶把惠妃扶住。

她只要陪着儿就好，其他什么都不想思考。 [page]

胤禔见惠妃这样问，就知他娘果然最疼他。

胤礽将格里芬扶起来：“海外虽肯定比京城苦，但海外土地沃，已经丰收了几季，吃穿是不愁的。我们带着工匠和钱财去，有武、有粮、有土地，活下去肯定不难，只是无聊些。你们不必

胤禔伸了个懒腰：“好啦，我饿了，额娘给我吃的。”

常泰舅舅不如索额图一家与他亲近，总是与他若即若离，孤臣的模样，曾让他一度不太喜。

胤禔把惠妃的手拉过来，用自己的袖替惠妃把手净：“汗阿玛终于良心发现，要送我和胤礽海，这样我俩就不用再卷夺嫡了。胤礽已经在海外准备了地方。虽路上有些危险，到了之后可能会吃一些苦，但额娘你和我一起离开，好不好？”

怪不得汗阿玛一废太前夕，必须赐死常泰舅舅。

这熟悉的觉。没错，是她儿。但这应该是她还未遭难的儿。

格里芬沉默了一会儿，跪地凄然：“若不和主爷一起离开，才大概就活不了了。主爷可千万别抛弃才一家人。”

……

惠妃不相信皇上真的能在驾崩前送妃嫔，但既然胤禔这么说了，她即存着几分能和儿离开这里的希望。

胤禔：“能。额娘，你狠心一，就只顾着我，和我一起离开吧。以后饴孙不好吗？至于你娘家，还有胤禩，让他们自己闹去。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胤禔重复了一遍：“额娘，和我一起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笑：“当然，我们一起走。其实如果额娘你不放心，把你娘家带上更好，不过我就怕他们吃不得这个苦。胤礽的母家更凄惨，留下来恐怕就是会被蹉跎，所以他肯定会把赫舍里家的直系带走。”

惠妃不确定：“真、真能走？”

他心中传来怅然悲伤之意，似是回应。

惠妃傻：“啊？”

胤礽无奈：“舅舅我已经被废，别这么叫我。你们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他摸了摸腰上的赘：“这顿吃饱，明日就该锻炼，减掉这。否则海后，我可没办法保护你。”

他看着自己这位小舅舅。这张严肃的面容，让他想起了与他并不是特别亲近的常泰。

怎么哪个世界的额娘都喜捡佛豆给他熬粥喝？

胤礽：“离开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必称呼我为主，也不用自称才。”

但他现在能用的人，居然都是常泰舅舅为他留下的。

胤禔轻轻环住自己的老母亲，叹气：“额娘，辛苦了。以后……”

他隐约记得，常海舅舅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现在的常海舅舅，居然和常泰舅舅越来越像了。

惠妃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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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恶狠狠，以后对额娘好些！额娘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常海沉默了一会儿，：“主爷，才肯定是跟定你的。”

胤礽坐在上首，对常海、格里芬等人：“我很快就会海。你们确定要跟着我？”

惠妃立刻皱眉：“我能离开？皇上会让妃嫔离开？”

常海板着脸，面容严肃得像个老古板：“太请放心，臣已经好准备。”

胤礽更无奈了。

“大阿哥，你怎么来了。”惠妃在上了沾满灰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