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自了门就一直在看谨姝，闻言“嗯”了声，“军中事多，耽搁到现在。你怎还不睡？”

李偃上前一步，指尖去勾她下，“你这倒是在怪我了？”

李偃便笑了，一把扛起她去了床上，“有什么敢不敢的，左右这事，全由你主。”

……

她有些闷闷地转了，蜷缩在床里，只占了小小一块地方，李偃疑心自己太鲁，靠过去，从后抱住了她，抚摸她的腰肢，一边去亲她耳后，忽又想起她提的那件事，与她提了一句，“你听哪个说的劳什的话，郑鸣凰如何就成了我房里侍奉过的？好歹是一晚辈，我便成了禽兽吗？”

谨姝心了一，腔里埋的那一丝霾，仿似一瞬间散了，但还是不太信，“日落前后，我还听，她去了书房与夫君送吃的。”

李偃敛了眉，“叫你不必与我客气。”说着又去亲她玉似的颈，顺着往下去，把她掰了回来，左右翻，倒似真的贪恋，息渐渐也急了起来，谨姝心如雷鼓，得发昏，只他，“夫君你快些，阿狸受不住。”

李偃鼻尖蹭她耳垂，倏忽噙了她耳珠，“唔？”了声。

“不必对我如此客，你是我妻。”

她望着他，虽盈盈而笑，比之昨日，倒多了几分疏离。

“在等夫君。”屋里灯暗得几看不清，谨姝拿剪刀拨了拨灯芯，霎时亮了许多，回的时候，李偃已抱住了她，那臂膀若磐石，她霎时便成了嵌在石里的细草，不由垂首，“夫君……”

这样忙了一日，回去已是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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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过了许久了，谨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嘴：“未曾。”

谨姝转了转珠，李偃又说：“那吃我也没吃，忙着办公务，推了简椟就赶着回来，因着贪恋你滋味，连步伐都比平时要快许多。”

谨姝微微躲了下，自然是躲不过，但那动作倒叫李偃一愣，偏过，目光变得清明了，瞧着她，“怎么？”

“她连我门都没，我让侍卫拿来就叫她走了。”

他如此直白地说这话，谨姝倏忽脸红透了，只瓮声瓮气地应了句，“那倒是我胡思想，给夫君添了。还请夫君莫责怪。”

若李偃也是贪恋女妻妾成群之人，她不若早些死心，让他自个儿和他那些莺莺燕燕和和去罢了，她好好当她的主母，这辈也不要再生孩了，若他生气，最好就休了她，她去要饭吃，去死，都好。

他笑说，“倒不必，我非贪之人，只要一妻足矣，往后还要夫人，多多指教。”

李偃低笑了声，“你方才……是在吃醋吗？”

李偃嗅她颈间的馨香，眉目微垂，晃似神，“下次不必等我，你可先歇。”

那时她还曾抱着一丝幻想的，幻想李偃是她良人。

谨姝仍等在房里，昏昏睡，却不好先睡，一直撑着，外面没通报，屋门就开了，谨姝睁开，知定是李偃回来了，忙直了，迎上去，“夫君竟忙到这个时辰。”

谨姝轻推了他一下，自然是没推动，微微偏过去，垂目，“不瞒夫君，我今日听了些许闲话，本是不应该，但既然我知了，总要问问夫君意思。”

见了小僧，李偃又去军中巡视一遍，四万军士安排留驻，听命于玉沧太守令。只亲护卫兵并一队轻骑兵随他走。见空不必再护送鸣凰，随守军留驻。日后山南和玉沧必然会成为李偃西征的板，留在这里，大有可为，见空欣然接受。

谨姝微微偏过去，“阿狸不敢，只是在请夫君训示。”

她其实厌烦透了女间的争风吃醋，也厌透了男人那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她不想重新过一遍上一世在傅弋家里的日，也不想再被刘郅养雀儿似的养在边。

那是心非的样，于现下这情景，倒也似撒了，可的，李偃啄了她，汗的膛贴她玉房，似灼的铁，熨得她浑发颤。

“谢夫君贴。”

她了一气，眶依旧泛红，倒显得惹人怜。

谨姝趁势从他怀里钻了来，面对他，福了福，被他目光盯得发怵，但还是咬牙开了，有些事情，她必须提前知晓，“阿狸听说，鸣凰小娘，原是夫君房里侍候的，我想问问夫君的意思，往后去是要纳了，还是如何，也好叫我知晓，该怎么应付。”倏忽间，不知怎么红了，昨夜里，他说：“从今后，汝便是李偃的妻了。”

谨姝还未反应过来，人已在他下，李偃似急切，手上嘴上动作不停，她推拒片刻，哪里挡得住他，最后只能被他摆布，他其实尚且迁就她骨弱，没要太狠，可末了谨姝还是觉得有些委屈，好似人生就是这样，总免不了被人摆布。

，“谢主公恩典，见空定不辱主公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