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抚了抚白良鹤颈上的羽，白良鹤低用鸟喙贴了贴她的脸。 [page]

湦湦已经和白良鹤玩了好一阵，她才不想听九悠和沉渊那些听不懂的话呢。九悠和沉渊坐到白良鹤上，和迫不及待骑鸟儿的湦湦回到了五行宗，将满不情愿的湦湦托付给松柏和灵仆之后，重新踏上了去峡谷的路。

幽冥君不知傀儡女底细，并没有使全力，用剑刺向她时，即便是发现她并没有施法格挡，或者移开影，就完躲过他的剑后，他也没有惊讶。

她忽然就懂了，对于世界小到只有她和愫忧君的小鸟来说，它会想念自己，只是它不会表达。

白良鹤本就是神鸟，即便不能如人一般思考，但见九悠如此，哪里会不懂她的意思。因而它不光没有怪九悠的意思，反而乖巧地轻轻叫了两声。

幽冥君想到向来优柔寡断的老友，教学理念是先让学生自由生长，之后再据个人特长采取不同的教育方式。

收回思绪后，幽冥君等到小六儿和突然醒来的老三离开，面对化为人形的雪狐王，无视其满脸的愤怒，转而提剑直冲傀儡女而去。

会不会已经可以修成人形，或者直接飞升成鹤仙，所以不敢骑它。多番观察以后，白良鹤并没有诸如此类的苗，她才渐渐放下心来，把它当成一个普通坐骑。

因为这个过程速度极快，幽冥君也是几次试探以后，才确定下来。

幽冥君带着炽和业堒来到峡谷时，峡谷一片寂静。打斗早已停止，胜负已分。

——对于一向以大嗓门为傲的它来说，此举足以让它成为九悠的贴心小棉袄了。

突如其来的嚎叫声差让他失聪，他赶收回神识，拉起炽和业堒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而雪狐王，明明早已暗中偷靠了界，却舍得把莆承送去拜愫忧君为师。虽说是于让最信得过的人当耳目，牢牢监视愫忧君的目的。但愫忧君本着为人师者，当对学生一视同仁、谆谆教诲的想法，也不是没有试过化他，让他回归正途。

雪狐王被忽视得彻底，不耐烦之下，索手替傀儡女还击。此举正中幽冥君下怀，他一边应付雪狐王的怒火，一边思考，如何摧毁傀儡女。

傀儡和，究竟哪个重要？

白良鹤的叫声提醒了九悠，九悠泪噗嗤一笑，告诉它，“乖孩，就是这样，保留咱们的实力。等到你该亮嗓的时候，咱们就使劲亮一亮，让更多人听见你的声音，好不好？”

他对傀儡女早有耳闻，只不过多年没有她的传言，他索由得她去，现了再说，反正他又不是打不过。

但是她不能，因为无论是幻境里沉渊的话，还是她自己经过多方考量，作的判断，都在指引她回到峡谷。

通过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只要能抓住傀儡女和雪狐王中的任意一个，就有极大的可能成功解除此次危机。

***

不可取呀不可取。

余光暼到小六儿拖着昏迷的沉渊躲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他欣了不少。这个女徒弟虽然年纪最小，却心思缜密，行动果断，比他边这两个可靠多了。

向来，刚才就是她拖延了时间，护住了没有战斗力的老三，等到了他前来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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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君摇摇。

他继续招，同时观察傀儡女，发现她仿佛像是一个幽灵般，在被攻击时，会缓缓变成一半透明的虚影，从而规避伤害。

幽冥君把金粉萤虫收起来，给一直对其甚是兴趣的业堒把玩，自己则让炽守着，通过不断延伸的神识，搜索偌大的峡谷之中，沉渊留下的痕迹。

幽冥君知，如果沉渊没有突然有天神相助，是很难打赢灵力厚的雪狐王，和实力不明的傀儡女的。

当时的她以为自己怕是许多年都难得见它一次，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靠它帮忙了。

这让九悠夸张地动了一番，泪充盈了眶，却没有来。她几乎想夸下海安抚白良鹤，告诉它，“我一定会带你去见愫忧君。”

但他偏偏控制不了学生在自由生长过程中产生的问题，所以他的学生，要么极为仁善，要么极为暴戾，动辄走向极端。

金粉萤虫悄然指引三人向前，但是很快的，金粉萤虫就被突如其来的迷雾所惑，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