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就说这事。陶老师自视清，夜郎自大，一直和哥玩拖延战术，不知玩得什么把戏？都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让人打光。我哥要人才有人才，要文才有文才，哪样不上她了？看不惯的事我就说，我就是肚里有气！”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生气的原因，秀秀脸儿红红的。

凭心而论，一辈找个秀秀这样的女人老婆，乡里说话那可真叫砸了。屋里屋外，大事小事，啥都不用你心，等着享清福去吧！秀秀虽然嘴快如刀，但是心地善良，从不和人耍心、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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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嬉戏，不要太当真，多少年的事了，忘了吧！”于长飞老于事故的说。

“说得轻巧，你忘了我可是一天都没忘。好多回夜里梦见，哥哥骑着长竹杆当大，嘴里喊着，接新娘去了。醒来是梦，我再也无法睡，追忆往事，思绪连番，止不住的泪啊，就像决了堤的河，早晨起来枕巾都能拧。哥，你说我苦吗？”

“秀秀，咱俩今天兄妹相会，不说别人。”于长飞拍了拍秀秀的肩。

“秀秀，咱俩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兄妹，从来没有隔隔阂的。”于长飞说罢又觉得自己跑了题，不好意思的笑笑，侧耳去听秀秀把话讲完。

于长飞突然不知牵动了什么神经，情绪再也无法控制，大滴的泪竟然夺眶而。

秀秀仿佛又回到从前那个可的样，小脸圆圆的，憨憨的，两只大睛忽闪忽闪的，一张会说话的巧嘴，娓娓来：

于长飞也跟着站起来，两手伸开，两个人沾在了一起。秀秀嘤咛一声，闭双目，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说：

“哥你总算说了句公话！”

“秀秀，咱们换个话题吧！”于长飞陪着喝了一杯。

“哥，如果允许两女嫁一夫该有多好。嫂作大，我作小。”

“我不，就不叫嫂，就叫她陶老师，陶萍！”

“兴，我能兴吗？哥，你知我这些年有多苦吗？”秀秀的圈突然红了。

“不叫陶老师，叫嫂。”于长飞想支开话题，可又不说不行。

“我有代驾。开大车的王师傅在楼下等着呢，他来了好一阵了。”秀秀说罢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说，“哥哥抱抱我，可以吗？”

“秀秀对不起，辛苦你了，都是我不好。”于长飞知秀秀对他一直钟情，但没想到有这么严重，他不知说什好，只好低下，默默地大烟。

不想那些了，他还一肚苦没地方倒呢！想罢，抬腕看看表，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吧！咱俩都喝了酒，车怎么开回去？”

“我说的不是这些，生意上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发过愁，可是心上的伤却让我每回想起想死的心都有。”

”秀秀自己端起一杯酒。

“不，你在前应该是正室，她在后是偏房。”

“这碍你什么事，你又没当陈世，都是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秀秀噘起嘴，生气的样也好看。

“知，知，一个女孩办一个这么大的企业确实不容易。”

“说。”

“秀秀，咱们不说那些了，说些兴的，好吗？”

“我记得八岁那年小孩玩锅锅家，哥哥跨着一长竹杆，说是大。边跑边喊：接新娘去了。然后我就跟在你的背后，我用双手搂住你的腰，我的脸儿贴在你的背上，心里舒服极了。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长竹杆就是我们接亲的大，兴地在打麦场上绕场一周，最后你说了一句，新娘到家了！”

于长飞心里也是苦苦的，秀秀的倾诉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想。说心里话他不是对秀秀无动于衷，可是，可是鬼使神差，他上大学前秀秀好像不懂事的样，啥也没有对他讲。一趟大学回来，他已经有了陶萍，这时候秀秀仿佛好像才对他有了想法。不过那候在他心里，他一直把秀秀当妹妹，其它方面想都没想过。不是他不秀秀，那时他觉着秀秀只不过是个黄丫，等秀秀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女时，他却有了另外的意中人。

“兄妹兄妹，人家的兄妹早成双结对了，咱们的兄妹一辈兄妹如今还是兄妹。”

“我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