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朕的礼还未送，你怎会喜？”

“你以前让朕当皇帝，朕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随时死在你手里，所以一直怕你。”

她转开了话题，黑漆漆的珠与小皇帝对上，发现小孩儿有些仓促地挪开目光，但过了一会儿又努力转回来。

苏明绣下意识摸了摸空的脖颈，忽然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

是么？

若是放在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生的年纪，居然在这里跟她谈些情情的替文学？

“右相生辰似乎也快到了……”

“但你救了朕第二次了，只要将往后的日都看是赚的，就算以后真被你杀了，朕也算活够本。”

再提心吊胆地过，就算再被救无数次，也依然要杀苏明绣么？且不论能不能杀掉，她没办法永远活在这恐惧中。

“陛下似乎不怕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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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觅云撇了撇嘴，“朕觉着生辰是好日，想给卿送礼，右相要还是不要？”

“天底下节日那么多，有喜过的，自然也有不喜过的，陛下要挨个问么？”

“陛下是疼得糊涂了，睡吧。”

她并不觉得……小皇帝会有胆量送这类型的生辰礼。

但小皇帝还是睡不着，偏偏记睛累得睁不开，歪着脑袋靠在枕上，胡找话题： [page]

说罢，她轻轻一扬手，室内的烛光就全都灭了，黑暗中，袅袅烛烟飘散。

萧觅云地应：“哦。”

不过萧觅云显然没太了解这弯弯绕绕，只下意识地将自己的习惯延续到苏明绣那儿，“右相好像不喜过生辰，为何？”

这实在是太不像皇帝说的话了，苏明绣有心想教育她，但想到她上的伤，还有这会儿撑着跟自己聊天的神，最终只：

原主正是在生日那天全家被抄满门，那一日可谓是她人生轨迹的转折，故而就算后来权倾朝野，也从不过生辰。

不苦，还有香，让她闻着很放松，觉背上也没那么痛了。

“右相会喜朕送的礼么？”

官员们知她的忌讳，没人提及此事，中也当不知，但萧觅云竟然知晓了，苏明绣有些意外。

安静了会儿，萧觅云发现屋里的味变了，着的不再是让人脑袋发昏的沉香，而是一悠悠的中药味。

“是因为朕送的所以喜，还是因为皇帝所送的不得不喜，亦或者……将朕当你的心上人，所以屋及乌？”

忽略她不说人话的语气，萧觅云又顾着将这生辰礼当自己还救命之恩的礼，追问一句：

不然怎么办？

正在翻书的苏明绣动作一顿，角勾起：“哪个长妇同陛下说的？”

苏明绣合起书，转过脑袋注视着才刚到十五的小姑娘。

顿了顿，她又认真：“朕一定会送右相喜的礼。”

“可右相还未回答朕的问题。”

“既是陛下所赐，自然是极好的，臣自然铭五内。”

苏明绣沉默两秒，笑地应：“因为这只是臣说的场面话，喜不喜，还得看收到什么。”

“会。”

她给的是第四个答案。

只能看开，寻找两人间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