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平静的状态。

“那你说说？”老郭神带着似笑非笑，他也平静起来，看着张九德的情绪转变的如此快，他其实心里多多少少有一惊愕。

还以为他要在狡辩几句。

“嗯。”张九德目光平静之后，他叹了一气气。

“世叔，其实在今天之前，我还没发现自己的问题在了哪里，但是，就在刚刚，我实在是受不了喜剧人后台的休息室的那个气氛，自己跑来的时候，突然心里就明白了不少。”张九德的神越来越定。

“哦？”老郭挑了挑眉。

“我飘了。”张九德仍旧一脸的平静，他看着老郭的脸，继续：“我的路走的太顺了，顺利到完全忘了，什么才是娱乐圈里的常态。”

“继续。”老郭着，继续看张九德。

“事实上，娱乐圈的路非常难走。我们德云社虽然资源不少，在喜剧圈里也算得上占据了一席之地。”张九德说着，脸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继续：“但是今天在喜剧人的舞台上，我也看了，不是大潘他们这些来自辽宁艺术团的，还是常远艾他们来自开心麻的。”

“他们的资历与经验，哪一个不是比我要多的多的？”张九德说到这儿，的了一气，并且叹了来，他神幽幽：“他们的背景也不比我们德云社差，但他们依旧对这个舞台，对这个圈特么…………尊重。”

张九德卡壳了一下，想到了尊重这个词。

“嗯。”老郭见张九德说的刻，他心里的气也慢慢的落下。

“反观我。”张九德的神有些落寞，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觉着我的背后站着您，站着我家老爷，站着我拜把大哥，我可以无所顾忌，我可以随心所……”

张九德的手有一些莫名的颤抖。

老郭也有些语。

张九德说的这些东西都是真的，但是他的拜把大哥……是不是有些牵了？老吴就算真心实意的对待张九德，但他也没那份实力啊……

“其实是我在怠慢，我怠慢我自己，我怠慢了所有人，包括我的粉丝，包括我的资源。”张九德说着，脸上的苦笑愈来愈重，他谈了一气：“我现在也才明白这些东西，我其实不应该怠慢的，我离开了您，没有我家老爷在后面无限制的支持，没有我拜把大哥当靠山，我其实什么都不是。”

“嗯。”老郭，他也叹了一气，“虽然不知你为啥对你那个拜把大哥老吴那么自信，但你这话没错。人一定要靠着自己，因为自己才是最靠谱的那个人。”

“知我为什么摁着郭麒麟吗？”老郭看着张九德，嘴里的话有些真诚。

“嗯，原来不知，现在知了。”张九德，他的神里都是真诚。

“嗯。你现在知这些，醒悟这些不算晚。”老郭看张九德的神里带着一丝欣，“这些东西有的人一辈也领悟不到，所以他那一辈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