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菲奥娜松了一气，那就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踌躇之下还是开了：“既然你也姓韦恩，想必你也知，我父亲的父母，还有我哥哥……”

她觉得自己有些贪得无厌了，但她真的很希望家人们也能得到这样的机会。

卡洛琳摇：“抱歉，他们去世的时间太久了。”

菲奥娜不死心地又问：“没有任何可以争取的余地吗？我可以放弃复活，反正我……我希望他们能拥有新的人生。”

“真的很抱歉，他们的灵魂已经消散了。复活的力量已经使用，并没有撤销重来的机会，而且这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

托斯夫『妇』的灵魂确实再也聚不起来了，但杰森的事情，她现在还不能说。

菲奥娜的希望一下破灭。

她本来以为，至少能给父亲带来一丝心理上的藉。

“但是你现在有机会帮助其他人。拥有它，也许你能拯救很多人的人生。”

卡洛琳依然用手托着这团光芒，她确信，菲奥娜会接受它的。

“治疗的力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大，它能拯救濒危的生命，也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起到关键『』作用。菲奥娜，你可以成为新的英雄，只需要你愿意。”

“可是……”菲奥娜仍然在犹豫，“比起蝙蝠侠和超人，我本就不备什么成为英雄的品质。这样的力量托付到我上，是否过于浪费了？如果、如果我不到……”

那她不就是浪费了这个名额吗。听卡洛琳的描述，这份力量的来源并不容易。

卡洛琳偏了偏：“首先，我要提醒你。复活后的你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所以没有蝙蝠侠和超人跟你对比。”

虽然有钢铁侠和国队长，但菲奥娜又没提起他们。

菲奥娜的心一下就揪住了。

“所以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们了？”

卡洛琳抱歉地笑了笑，并不回答。

这样的答案在菲奥娜里，就视作默认了。

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能够再活一次就是别人不敢想的幸运，她不该提太多要求。

何况，卡洛琳还愿意私人帮助格丝的灵魂行转生。如果她得寸尺，说不定会让对方厌烦。

其实就这样离开，也很好。

她再也不用担心会给家里带来麻烦了。

卡洛琳挑起了新的话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我否定。在我看来，你有很多闪光啊。比如说，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的观察力很锐吗？”

能在蝙蝠侠和罗宾们守如瓶的情况下猜他们的秘密份，这已经是超越很多普通人的能力了。但是这份锐，也给她带来了不少痛苦。

有许多别人不曾留意的细节，都成了扎在她心上的针。

卡洛琳接着说：“要说英雄的品质问题……如果你认识之前的我，就会知自己有多优秀了。我保证，既然我都能主动找到你了，就证明你必然是符合条件的。”

“给自己一个机会，试试吧。既然能拥有再活一次的机会，为什么不尝试你向往的人生呢？”

她向往的人生。

菲奥娜很难形容那一瞬间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