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很聪明，简单讲讲就能懂，而史夫需要的是保姆级教程。

他提自己的想法：“别总是叫我的姓氏了。亲的，我知现在就让你改叫daddy会有些难，我们可以慢慢来，你先叫我托尼吧。”

史夫：。

可他说得也没错，要改叫父亲或其他同等意义词汇，菲奥娜本喊不。

他刚才真应该争取一下，把菲奥娜拉到他边。

“其实你很聪明啊。”托尼毫不吝啬地夸奖菲奥娜，“你看看队长，他到现在都不知怎么打开沙发下的冰箱。”

如果哪天能教她叫daddy，那就更好了。

叫昵称……对菲奥娜来说太别扭了。

哄孩，还是得循序渐。他没再提别的要求，将平板解锁，打开了飞机服务系统。

斯塔克先生，这可不好听。

明明“托尼”的发音如何简单，她的嘴都张开了，却像是被人下消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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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你好厉害哦。”托尼接着说，“那饮料台怎么铺开呢？”

“纯『』就好，谢谢。”

尤其菲奥娜还是在帮老冰解围时这么叫他。

菲奥娜不忍心再挖苦史夫了。她主动说：“其实，是我找不到饮料台该在哪里开。斯塔克先生，你能给我示范一遍吗？”

怎么办，斯塔克先生还在等她说话呢…… [page]

连微波炉怎么使用都不明白的人，要教会他更复杂的东西，就像是从初中理开始教起，最终目标是研究原弹。

菲奥娜的脚趾都在不安地抠地，幸好没人能看见。

“托尼。”

“先喝东西吧。可乐还是果○橙？”

史夫不说话了。

这一瞬间，他都不觉得前的女孩有十几岁了。她更像是个还在牙牙学语的幼童，而自己正在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话。

就算她的三个哥哥能顺畅地直呼布鲁斯，她也不能想象自己要如何直接叫养父的名字。

好奇怪的觉。

“听不懂算了，我忙着呢，你自己随便玩玩吧。”

菲奥娜还是低着，但再说总算没有那么困难了。

史夫弯腰，拿一瓶冰冻过的矿泉，以实际行动中证明他知。

至少目前真的不到。

菲奥娜低下，避免直视他的睛。她双拳握，终于用细微的声音轻轻叫他：

所以，还是得叫昵称吗。

“托尼……”

他将矿泉放在自己手边，“我就喜放在这里。”

这次的音量稍微大了些，虽然还是只有托尼能听见，但他觉得足够了。

不怪托尼区别对待，不止因为菲奥娜是他的女儿，还因为教她和教史夫是两不同的难度级别。

直接称呼养父的名字，这也太尴尬了吧。

托尼却很满意。他笑着说：“很好，菲奥娜。来，再叫一次，你得习惯。”

“怎么了？”托尼问她，“你不会真的要一直称呼我的姓氏吧。天呐，现在只有快递和外卖员会这么称呼我了。”

“菲奥娜，谅一下，他是有一些怪癖的。”托尼毫不客气地嘲讽队长，“他这么就是纯粹的个人习惯，绝对不是因为他本找不到饮料台的开启位置，哪怕那个钮就在他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