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让老父亲听得不是滋味，但从杰森的视角来看的确如此。他来到这个家时，菲奥娜已经上学。

以前菲奥娜黏着自己，动不动就撒抱抱的时光，真的过去久久。

倒是杰森，和菲奥娜的关系是好。

当初他隐瞒真相，只说杰森是车祸去世时，菲奥娜不似往常那般沉郁，而是一反常态地追问他事故细节。

尽他编造的车祸瞒过哥谭的民众，却还是让菲奥娜发现端倪。大概是从那时起，她开始怀疑他们的夜间份。后来，又慢慢在猜测发现真相。

“我没有办法联系上卡洛琳。”蝙蝠侠没有直接回答他。

杰森看他的神无语极：“难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太聪明，是她走的时候你没什么手脚，我就把夜翼的那包最难吃的麦片全吃掉！”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

“……我，但你别忘，另一边也是蝙蝠侠。”

他能想到的，另一个他也能想到，等白。

杰森更住。

可恶，这么一说确实有理。

“那真的没任何办法吗？”他仍然不肯放弃地追问。

跨越个世界牵扯到的事太多，蝙蝠侠不打算让其他人参与来。

他回答：“没有。”

杰森知他有所保留，蝙蝠侠本人更是清楚，杰森解这一。

他烦躁地将报纸『』成团，丢向长着青苔的墙。

这里采光极差，空气又『』。当时，菲奥娜被绑在这里关多久？

也许她会绝望，会不停祈祷希望得到拯救，在心里盼望着、埋怨着久久没有现的家人。

艾的疯狂行径他听说，得知此事的杰森只恨自己回归得太晚。那时他对外的状态还是死亡的，菲奥娜甚至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上。

如果是他在，有拿丑的姓名来换菲奥娜平安的事，别对方有什么谋诡计，立场是否正义，他肯定提刀砍丑的人再说！

就算事后会被蝙蝠侠问责……呸，比起菲奥娜的安全，和老蝙蝠撕破脸又算得什么？

反正他们本来也不可能和好！

无话可说的人，终还是让这气氛陷死寂。

杰森到烦闷，他发现今天这场谈话没有什么意义。他没有听到什么想的有效信息，更没有得到蝙蝠侠的承诺，哪怕是“有机会再见到菲奥娜，会考虑通知他”没有。

他转就离开，却被蝙蝠侠叫住。

“等一。”

杰森不耐烦地将后背留给他，“什么事，我忙。”

“……阿福让我告诉你，天气冷。”

不意外，又是没有半句。

杰森觉得这样没意思。

有什么意义吗，布鲁斯明明知，自己需的不是这个——

他只想找到菲奥娜在哪，只想看着丑地狱。

“不是菲奥娜的事就算。”杰森想转过去骂他，但还是忍住，“你真以为我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吗？菲奥娜真是傻透，她以前竟然会为你不关心她而难过。她不知，你从来就不缺……”

他最终还是没有将这句杀人诛心的话说完，但急停顿也不会影响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