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奥娜的童年，是否就不用历那么难堪的嘲笑了。

埃米莉说声音大，她喊得疯，但真的见过妈妈的菲奥娜，再也不被她欺骗了。

她带苍凉的笑，问她：“你还记得劳拉吗？”

这个和埃米莉在伊丽莎白的坟墓前大打手的女人，光是听到她的名字，就瞬间燃了埃米莉的炸/『药』桶。

“那个贱人！”她嘴里蹦无数句难听的脏，像是要把这辈听过的所贬义词都安在劳拉的上。用词之下程度，让达米安都皱起眉。

“你骂她什么。”菲奥娜的笑容里嘲讽意味十足，“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妈妈最的是劳拉，所以才这么恨她，对吗？什么为我父亲的行为心情不好，都是你欺骗自己的借罢了。”

“你胡说！”

埃米莉疯狂地摇晃栅栏，她双猩红，表情狰狞，恨不得冲来撕咬在说的菲奥娜。

“妈妈当年和劳拉很恩，你却非要横『』一脚，玩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妈妈为了照顾你的心情，忍痛和劳拉分开，但她没办法接受你——埃米莉，你们是亲妹啊，常人都没办法接受这事！”

“她拒绝你，你还要闹，『自杀』都闹了三次。她没办法，只能骗你，说她和劳拉不过是玩玩，她其实喜的还是男人。为了佐证这一观，她去睡了我父亲，后就了我。”

“本来事情到这一步，还是可以解决的。她原本是打算下我之后，再和劳拉去隐居，可是你，你了什么——”

“你大肆传播妈妈和我父亲在一起的消息，闹得满城皆知，劳拉就真的相信了。她离开了哥谭，我妈妈是此抑郁失落！她、她……哪怕到了这个地步，她『自杀』前留下的遗书，还恳求我父亲照顾好你，永远不要把这件事说去……”

菲奥娜心里想，难怪托尼说她善良到蠢，原来是遗传了母亲。

伊丽莎白能想到吗？她为了妹妹殚竭虑，埃米莉却这么残忍地对待她的女儿。

菲奥娜凑近她，几乎要隔玻璃，贴她的脸：

“姨妈，你可千万不要。你想想，仔细想想，你对我了什么，又对她了什么。你后，真的敢去见我妈妈吗？”

“我父亲答应过永久保密，他对我妈妈，对你，都已仁至义尽了。不过真可惜，我没过这承诺。我跟你说这，心里痛快极了。”

“姨妈，你得好好活啊。”

她不再去埃米莉绝望痛苦的表情，也不想再去听她的哀嚎。她心里要如何想，菲奥娜已不关心了。她不是为了折磨她而来。

她只是想还原真相——她的父亲很她，母亲也很她，她从来不是没人要的孩，她的存在没害妈妈。

知这，就够了。

从前的每一步，她都走得很沉重。未来，她再也不必背负沉重的枷锁了。

转角，菲奥娜脸上的泪，一埋了蝙蝠侠的怀里。他就在这里等她，她早就知他来了。

她让小熊兽黑掉了监狱的网络系统，蝙蝠那边不可能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