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拍摄已经结束了，杨舒正捧着相机查看今天下午的作品。

听到有人叫江总，她一回，就看到江彻带着茶过来了，让大家休息一下。

他西装革履，那张脸和材搭在一起，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

见到杨舒，江彻主动递了瓶过来：“辛苦了，之前一直在外地，今天才回来。”

“江总回来的正是时候，再晚就要收工了。”杨舒笑接过那瓶杯，“听同事们说你不打算镜，但是我觉得既然是企业宣传，江总作为集团总裁，完全不脸应该也不合适。”

她举举手里的相机，“还是补拍几张吧。”

江彻不太自在：“我就不用了，这次主要是医药研发，你拍了研发人员就可以，我不习惯拍照。”

“医药研发背后的决策者也是很重要的，场景和怎么拍我都已经想好了，江总确定不拍吗？”

江彻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

江彻明显是不常拍照的，镜下面肢有些僵。

这方面杨舒有经验，主动跟他聊天活跃气氛，告诉他应该怎么摆姿势，最后顺利拍了几个场景。

她发现江彻这张脸，随便那么一站拍来的就很好看。

姜沛也这样，过年他们俩在尔维亚玩的时候，杨舒抓拍过他好多次，有的稍微模糊一，但依旧很帅。

不知怎么又想起姜沛来，杨舒把杂念从脑海中刨除。

收工后，她当天傍晚就要赶回长莞，后面几天还有不少拍摄，她最近也忙的。

江彻亲自送她到公司楼下，略显歉意地：“江凌原本打电话，说你在这边让我好好照顾一下，我太忙今天才面，也没关照你什么，这几天辛苦了。”

杨舒笑：“江总太客气了，凌帮过我很多，像我亲一样。”

两人寒暄几句，杨舒坐上车离开。

杨舒只是过来拍摄，后期的修图和宣传文稿，还是宣传的人自己来完成，所以拍摄素材已经全给了宣传的负责人。

江彻想着杨舒给他拍的那几张照片，思索着，去了宣传。

门的主任看见他，恭敬迎上来：“江总是来看照片的吗，杨摄影师拍来的效果确实比我们自己的好很多，本就不用怎么修，给江总拍的效果最好。”

主任翻照片给他看，江彻指了指他的那几张照片：“这几张后期还是不发布了。”

他不习惯在公众场合面，刚刚杨舒说拍，他也没好意思拒绝。

主任觉得可惜：“这几张最好看，江总确定删除吗？”

江彻看着那些照片，杨舒的拍摄技术确实很好，照片质量很，删掉浪费人家的心血。

他思索了一下，又改：“算了，留着吧。”

从主任办公室里来，外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查看这几天的照片。

其中一个人的电脑屏幕上，是这几天宣传内拍的絮视频。

絮上刚好是杨舒。

当时杨舒应该是拍摄完在休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江彻目光淡淡瞥过，注意到杨舒一个小动作。

她玩手机时，另一只闲着的手放在前颈，小拇指不自觉在锁骨的位置打圈。

江彻瞳孔微缩，看到电脑上镜切向别，他俯过来，又倒回去。

工作人员吓了一，蹭地站起来：“江，江总。”

江彻没说话，沉着脸反复看这一段，不停回放。

恍惚间，他想起小时候的言悦。

言悦小时候总扎着小辫，发长，编成麻后垂落在前两侧。

她那时候喜用辫的尾端去扫自己的前颈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