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楚兀自笑了一会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然后，她嘴角的笑容缓缓收敛，眸中瞬间绽惊人的冷意，锋锐刺人，“你也说这句话！”

这桩桩件件的丑事，都是云舒当年自己下的，她只是揭发来，难就叫害人吗？

那云舒早该下地狱了！

着宁楚楚锋利的眸光，云舒瑟缩一瞬，不自在地撇开神。

云舒一气，很快就镇定下来。

没事，别怕，只要宁广忠还愿意信她，她就永远不会输。

于是云舒立刻放弃跟宁楚楚对线，直接踉踉跄跄地跑到宁广忠面前，泪朦胧地揪住他的衣摆。云舒泣一声，惯常那副柔弱惶恐的表情，哽咽：“广忠，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话一，云舒瞬间愣住了。

怎么回事？刚才她明明是想狡辩，自己所说的都是假话，只是因为害怕洪武对她不利，才撑着与他虚与委蛇。可为什么……她说的话不受控制了呢？

看着宁广忠看她的神再没有了温度，云舒顾不得思索刚才的诡异，再次开解释：“广忠，你听我说，洪武刚才说的全是……事实。”

云舒：“……”

她猛地捂住嘴，面上浮现茫然和惧意。

又开始了。刚才她想告诉宁广忠，洪武对她的指控全是污蔑，可她不知不觉间竟然又说了真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亏心事多了，又或是因为云舒平日里不太好，所以她是很有几分迷信的，经常去烧香拜佛，连门前都恨不得算一卦。

所以，当云舒意识到自己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古怪，导致她说的话不受控制时，她直接吓得心神俱裂，抖着一句狡辩都说不。

宁楚楚将她的反应尽收底，角勾起一个冰冷玩味的笑意。她微微俯凑近云舒，轻缓明晰地说：“以后说话小心哦，有人……会一直看着你的。”

这一刻，宁楚楚故意发挥了自己十成十的演技，直接将自己演白溪时的状态搬了来，朝云舒一个诡异而暗的笑容。

宁楚楚这话在旁人耳中很正常，无非是指她会盯着云舒，不让她再有机会撒谎骗人。

然而，对亲验过说话不受控制的觉的云舒来说，宁楚楚这个表情和语气……简直能将她的胆给吓破。

云舒双圆睁，惊恐地瞪着宁楚楚，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对我……了什么？！”

宁楚楚缓缓直起，面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她就像是一个老谋算的猎手，正恶趣味地看猎在自己的手底挣扎。

以前，宁楚楚让系统给别人加真话buff时，都会让系统一些遮掩，用醉酒或者毒瘾犯了，来掩盖他们突然间自爆的古怪。

但这次，在将真话buff加给云舒之前，宁楚楚却特意嘱咐系统，不需要任何掩饰。

她就要让云舒清清楚楚地受到说话不受控制的觉，要引导她往怪力神的方向揣测，要让她自己折磨自己。正好云舒最迷信，有了这么一遭，她估计要被吓得夜不能寐了吧？

宁楚楚冷看着云舒变幻莫测的脸，最终停留在无限惊恐上。

“广忠！救我！”云舒顾不得去解释之前的事情，她只想赶消除自己上的古怪，“宁楚楚对我动手脚了！她是不是对我下降了？你快让她放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