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老板像听见了荒唐话，回看看长得正直清正无比的楚寒今，摸了摸下；又看看沉思不语眉沉的越君，觉得这两人结伴的诡异越来也烈。但他不敢多问，叹了声气，手指往棺材一指。

“周少爷死前三个月，也遇到了相同的事。” [page]

楚寒今：“什么？”

老板确定地一：“晨也对他说过，你骨极佳，要不要随我修。”

恍如一记闪电，在脑中炸响。

而背后，缓缓响起一声音：“又是谁，在搬我与师兄的是非啊？”

楚寒今后背炸了一下，而那老板跟瘟见了黄鼠狼似的，猛地一缩，回过，正是晨与落并肩走了过来。

两位相貌皆不俗，毅与风，各得神韵。但事到如今，再看见他俩，楚寒今只觉得分外恶心，忍不住作呕。

落垂眸看丧葬铺老板：“是你啊？你平时最长，讲故事能编儿，刚才给两位仙长讲了什么故事？说来我也听听。”

老板哪里敢说话，越临摁住剑柄，：“讲了几个你俩自侍神力残暴不仁、杀人如草的故事。”

那落默了默，悠悠叹一气，：“我早就猜到二位不肯信我，既然查案，又正好查到我师兄弟二人上，那就是我俩倒霉。关于这几项指控，我并不反驳。”

楚寒今：“你承认了？”

“不是承认。而是二位认定我与师兄残暴不仁，杀人如麻，那我和他无论什么在你们中只会增加蹊跷，即使辩白，想必二位也不会听。”

越临轻轻嗤了一声。

落拂了拂大袖，一派端庄傲然：“清者自清。”

越临快笑了：“好一个清者自清！”

落：“友大可反驳我，不必怪气。”

这一番话，属实把越临逗乐了：“我第一次看见杀了人的这么嚣张。”

“在下何时杀人了？”

“这棺材中躺着的尸，难不是你师兄看他骨俊秀，想纳麾下，结果周少爷不答应，便起了歹心杀人？”

“友，凡事要讲证据。声声说我杀人，那请问我何时杀人，何地杀人，为何杀人，用了什么兵，使了什么咒术？空无凭说一句我杀了人，友难不知这是血人、为人不齿吗？”

早知这人伶牙俐齿，没想到这么能说。

越临原地走了两步，：“你借小蝶与周少爷亲近，暗托他给周少爷下咒，是也不是？”

“请问有证据吗？”

“死者脖上的伤和咒印，难不是你们害的？”

落一脸惊奇：“我哪里知这些。”

“那你衙门的血迹怎么解释？你们真人为徒，不答应便杀人？”

“你说衙那些血吗？谁知呢？有可能是有人看不惯我，故意编造故事陷害我，还使用咒术营造这样一假象，一副言之凿凿的样。”落负着手，歪笑了一笑，“既然二位可以指责我杀人，那我是否可以指责二位也杀人，只不过手段明，毁尸灭迹得巧妙，让我找不到证据。不过我信二位一定不分青红皂白杀过人，是不是我一副笃定的模样，声音又大，二位便真杀过人？”

“你……”楚寒今忍不住声。

越临拦住他，摇了摇：“不用问了，这人脸厚，就算证据摆在他面前也会翻脸不认，说成别人设计他、陷害他，而他清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