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也吃一颗吧。”

楚寒今咬了一颗，酸酸甜甜的，味还不错，他友好地提醒正事：“你可以讲故事了。”

小孩儿晃着，“啊啊啊，我跟你讲。这坏到极了你知吗？当年境内难得和平，他父亲虽然是个好的，但武力超，四境内没有人不服他，因此都老老实实，并不敢叛。可他杀了他爹以后，其他大概小瞧了他的武力，纷纷造反争夺君位，但无一例外，都被狠狠地镇压了。”

楚寒今目光落到他稚的脸上，面沉思：“嗯，还有呢？”

这些东西楚寒今心里有数，修要遵循天，人事可就遵守人。而人，无非是望，冲动，争夺，恨，杀伐。

小孩儿幽幽：“还有？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带过了？那可是杀人，杀可多人了。凌迟，分尸，车裂，削为人彘，生挖内丹，碎裂灵，炼为鼎炉，投炼剑池，杀人盈野，血漂杵！当时每十人家就有一被杀绝。而那个，真了不得，一人站在血海之中，无人能望其项背，当时他也仅仅二十岁。”

楚寒今叹了声气：“后来呢？”

小孩儿黝黑的望着他：“你怕他吗？”

楚寒今摇：“他很可怕，但我并不害怕。”

小孩儿抿了抿，脸颊微微鼓着，又说：“但他后来就惨啦！虽然先前杀的都是叛者，但手段太暴戾残忍，引起了同阵营人的恐惧。锋芒毕，亡齿寒，同阵营也担心以后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杀掉，于是他们开始提防越。”

楚寒今嗯了声：“然后呢？”

“后来，大家的担心就发生了。”小孩儿晃着，“这嚣张跋扈，手下也无恶不作，这天，竟然杀了同盟位权重某族王的独，战火升级，刚开始只屠杀父辈的旧，变成了同阵营内的自相残杀。”

小孩儿望着楚寒今：“你说他可怕吗？不仅杀敌人，连自己人都杀。”

楚寒今：“你刚才还说那是他手下杀的？”

“他的手下当然也是他豢养的爪牙，跟他能脱得掉关系吗？”小孩儿扭开，哼了一声，“这就叫反噬，谁让他锋芒毕，不知收敛。”

楚寒今想了一会儿，说：“怎么我听到的版本和你不一样？”

小孩儿：“你听到什么版本？”

楚寒今：“有人陷害他。”

“哼，哪怕有人陷害他，但他以前杀的人都是真的啊！他作的恶也是真的啊！最后死，也是孽力回馈而已啊。”

看他振振有词，楚寒今默了默，：“你说的也对。”

小孩儿神明亮：“那你现在怕他了吗？怕就早回家，不要大晚上还在街逗留哦。”

他这么担心自己，楚寒今忍不住笑，笑完伸手摸摸他脑袋：“你也早回家。”

他摸的时候，小孩儿微微眯起，跟只被的猫似的了虎牙的尖，十分享受，甚至还微微踮起了脚，好亲近他。

楚寒今准备走了。

小孩儿抱着娃娃张开了双臂：“你抱抱我，我站的石好，下不来了。”

楚寒今友善：“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