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跪礼是不难，败在夏秋灵神情不够恭谨虔诚，有太多闪烁敷衍。她频繁瞟向凤仪那巍峨的朱门，盼着皇帝下朝来解救她，神情自然是专注不起来。

“哑了？”于初梦拨了下修长的护甲，不耐烦，“给过你机会，不中用啊。嬷嬷，继续打。”

话音刚落，旁的教习嬷嬷一耳光过去。

“娘娘，娘娘是不是怨妾在您的生辰宴上风，妾是被迫的呀，妾不是自愿的！妾哪里敢跟娘娘您过不去呀！”

夏秋灵闻言猛地一哆嗦，发丝里冒冷汗，急得满脸通红，颤声叫嚷：“你……你就不怕皇上问责吗？！”

“贱婢！竟敢不敬皇后！”

在另一位嬷嬷动手之前，夏秋灵着鼻青脸的脸，慌忙跪着爬到了皇后的脚边，大声求饶。

“停。”于初梦如她所愿的叫停了这场刑罚。

人上前来将她拖开，于初梦摆手，示意她们退去一边。

人搬来宽大的雕凤檀木椅，于初梦端坐着，一边品茶，一边欣赏她的姿态。

夏秋灵再也不住了，她比任何人清楚自己这张脸有多重要，没了脸，皇帝即使会对皇后动怒一时，可她的恩从此往后就没了。

于初梦不轻不重：“再跪不好，就拖下去杖毙。”

“本真是被你吓到了，”于初梦放下茶杯，对教习嬷嬷说：“左右脸各掌嘴五十，不必手。”

教习嬷嬷抬起的手，第二个掌迟迟不敢再落下去。

皇后有命岂敢不从，教习嬷嬷掌立刻执行，掌一下又一下打在夏秋灵的脸上。

夏秋灵捂住脸，怒瞪教习嬷嬷，豁去威胁：“我是皇上心尖上的人！伤了我这张脸，看皇上会不会放过你！”

可这整整五日过去，夏秋灵怕是觉得她可以一辈躲在太极，有皇帝庇护她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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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灵刚气，于初梦又：“嬷嬷手累了，换个人。”

夏秋灵对上她那双淡笑着的睛，浑的骨似被打碎了一般在地上，张了又张，犹豫着不能开。

于初梦俯视着这一张惨烈的脸，勾：“谁胁迫你了？”

于初梦甚至怀疑，夏侯该不会认为，像她的髓就在于“不守规矩”吧？因而特地把夏秋灵培养成这幅不知天地厚，只知依靠男人的模样。

“就从行礼开始教吧。”

清脆的耳光声和夏秋灵的闷哼声，在凤仪这一片空气上格外惨烈清晰。

于初梦微微一挑，教习嬷嬷就明白她的意思，厉声呵斥夏贵人重来。

皇后一声令下，夏秋灵自知反抗无用，在人们的注视下，生站起来再跪下，反复几十次。

区区贵人在皇后面前失仪，杖毙也并不为过。

人们见着夏贵人的脸被打得红，嘴角都渗了血，好好一张如似玉的脸变得有些狰狞难辨，李嬷嬷有些心惊的劝：“娘娘，皇上会动怒的呀，还是停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