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答案后，简渊忽然想通了很多。人不可能活成孤岛，人也不是飘摇的芦苇。

在力学里，有一个第一定律：宇宙中的能量不会被制造来，也不会被毁灭。

随后，小亮喝下了第二杯药。然后看着前来参加葬礼的亲人，还有视频连线的亲朋好友，微笑着：“这一生和你们相识，真的很荣幸。” [page]

最后，当小亮的意识渐渐模糊，甚至已经失去只觉得时候，他还攥着父母的手，嘴里念着：“累......累......”

小亮的父母默然泪。

所谓死亡，就是一个人内原的特定组合打散重组的过程。诚然，这些被拆散的原不会意识到它们曾是每一个人。但即使它们天各一方，也会永远存在下去。能成为这永恒的一分。

喝药之前，医生再三确认了小亮的想法，小亮只是笑着说：“是的，我知，我需要。”

而现在构成我们的每个粒，都曾经是别的事的一分。可能来自月亮，积雨云，或者猛犸象，或者是猴。成千上万丽的生就像我们一样惧怕死亡。

人本就是由和地球一样古老的质组成的，其中的三分之一年龄甚至和宇宙相当。不过，这是这些原第一次以这方式聚集在一起，并且认为它们就是你自己。

而一切到这，终于到了结束。

“我也是，小亮，你是我一生的挚友。”

小亮最后把靠在父母的上，喃喃：“今天天气可真好，你们一会门的时候，记得摘一些鲜。爸，妈，我太难受了，我先走了。以后没办法给你摘了，你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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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冷到不能再冷的冷笑话，也是小亮这一生，开的最后一个玩笑。

我们赋予他们新生，他们也曾组成了我们。

“要不要来烟？其实我们都知你会烟的，但是你病了之后戒了那么长时间。”

父母抱着小亮已经渐渐冰冷的，一动不动。旁边的人想去扶，却被拒绝了。

这里本来就是地球上所有生命的源

葬礼结束之后，简渊思来想去，决定问一问顾异同先生的看法。不怎么说，这也是在内心境界上为数不多能和他对话的人。

小亮慢慢靠在了父母的怀里，低语着：“不了，烟太多，对不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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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死，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呢？尘归尘，土归土了而已！

“好同桌，我会永远记得你！”

“下辈，我们还是好兄弟，永远是！”

顾异同的回答很简单：“曾经我也害怕死亡，但是后来遇见了喜的人，结了婚，成了家。结婚以后心情又发生了些变化，开始以一辈为度量憧憬计划我的小家。开始憧憬以后有娃，把娃养大，有个快乐的家，然后如果这些都到了，好像也不那么怕有个终了。现在偶尔还会半夜突然想到死亡这回事，但发现有个枕边人，以后苦难幸福都能一起承担，就会翻个继续睡着了，一夜安眠。”

这样想，似乎让人到一妙不可言的藉。

“你们好好的，我走了之后，别怕。注意......”

这意味着我们内蕴的所有能量，每一个粒都会成为别的事的一分。或许是海蛾鱼，也许是微生。也许会在百亿年后被超新星燃烧掉。

“让我们最后多抱一会他吧！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更一步，如果原可以无休无止一直组合下去，说不定哪天，这些雄心的原会再次组合成一个自己。

这就是向死而生！

毕竟，永恒之中有的是时间让这些特定的原组合，再来一场表演。

简渊沉默良久，死亡到底是什么呢？

“我尊重你的选择，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