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还跟本王分析，说不会是你，因为此人不仅害她，还拉本王一起下了，你是不会害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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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霜也惊了。

“但我至少没有害谁，不像你，坏事尽！”薄霜反驳得也快。

：“你难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你接近王爷，难不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找画？”

厉逐颜浑一震，惊愕看向桑无渊，满脸满难以置信。

“所以，到底是谁害本王？那日，若非她承认自己是细作，冒死湖，撇清跟本王的关系，你以为这件事怎么善后？本王要怎样去消掉皇上对本王的猜忌？”

厉逐颜听完惊呆了。

“那是因为本王知，在船上找说书人陷害薄霜的人，就是你！”

“王爷要杀了我？”略显颤抖的声音里都透着不可思议。

“看，这就是她跟你的区别。你是会去不计后果这事，而她，在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时，就因为觉得你不会害本王，而否定了是你。”

“王爷，你真的被迷了心智，就算她回来了，就算她没有崖，那也只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那副画。她不是薄霜，她装醉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薄霜被她夺了舍而已，薄霜本没有这样的心智，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既然今日说到了这里，那本王索就把话一次说清楚。不要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本王心里明镜一般。你以为本王那日为何说，让你离薄霜远？”

“不然呢？难等到哪一日，你害死她？”桑无渊扬手一指，指向薄霜。

“那又怎样？本王喜的又不是薄府的薄霜，是她这个人而已。当初，本王也不知她是谁，不是吗？所以，她是谁，不重要，只要她是她自己。”桑无渊毫不以为然。

厉逐颜摇摇，连嘴都失去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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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无渊了声：“厉逐颜，你还是不懂，若本王不愿，谁又害得了本王？所谓甲之砒霜，乙之糖，你不是本王，你有什么资格来评判这件事？”

“本王念你跟秦慕的关系，没有把事绝，但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警告过你，离薄霜远。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你变本加厉，事已至此，秦慕也救不了你。”

“还有，今日五王爷会找上门，对，是因为薄霜的失踪，被他当了契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搞那副画在先，又岂会有后面的这一切？”

薄霜更住。

厉逐颜冷笑：“你还没有害谁？你害得王爷还不够吗？他背上的伤为谁所受？他又是为了谁湖？今日五王爷会找上门，又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