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定定地僵持着各自的姿势。

“不然，你以为灵霄师太为何执意救我？甚至舍救我？”薄霜赶趁打铁。

“不会。”桑无渊回。

我为何躲着你，你心里没数吗？

桑无渊也不恼，笑得很甚是愉悦，就像是她在夸他一般。

知她说这话，定是猜到了今夜之事是他主导，便回：“谁让你对本王避而不见，故意躲着本王！”

“可本王问过她，问她所图为何？是不是让你家，或者带走你？她说不是。”桑无渊依旧不信。

见他还说得委屈的，薄霜真是气不打一自来。

这更半夜，山老林的，除了你我，哪里还有别人来？

“王爷自己想想，她若说是，王爷还允许她靠近我吗？还会让她住王府吗？”薄霜问。

灵霄师太一直不愿说自己所图是什么，一直只等人醒来再说，而这是他最怕的两，所以，他早早就问了。

“为了让我这张脸还能安全地在这世上走动，她便上演了那被五王爷所杀的戏码。她说，她反正是将死之人，不如用自己的死为我博一回生，也顺便为王爷除掉五王爷这个祸患，当报答王爷对我的情义。”

所以，他早就知是她了？

这也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

“所以啊！”

薄霜想要去拉面纱都来不及，因为手腕被桑无渊攥着，本动弹不得。

脑里一瞬间有千百个念闪过。

何况毫不知个中详尽的桑无渊，眸中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痛非常烈。

她想过了，桑无渊这般聪明警觉，很有可能被他认。

意识过来这些，她气结回：“桑无渊，你卑鄙！”

他一直疑惑，灵霄师太跟她什么关系，为何会为了她到如斯地步，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命。

时间就像是突然停止了一样。

薄霜觉得她说得自己都信了。

一旦被他认，她就以此为由。

“我是没有办法，答应了灵霄师太，削发为尼，继承她的衣钵。既然要遁空门，就要割断红尘之事，又何必再与王爷见面？”薄霜。

这是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

桑无渊没声。

利用她的担心，利用她担心他的安危，引她前来？

一侧掉了，整个脸就暴在了空气里，也暴在了桑无渊的里。 [page]

直到桑无渊突然在她的上啄了一，她才心惊回神，当即转回去，一颗心如擂鼓。

连夜风都停了。

所以，本就没什么黎真，一切都是他自编自演的一戏，目的就是为了引她前来？

所以，她特意穿了尼姑的海青大袍。

四目相对。

事实证明，果然有效，桑无渊当即就变了脸：“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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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师太说不是。

“因为灵霄师太也跟我一样，都是来自异世，她知自己气数将尽，却没找到可以相传衣钵的人，直到发现了我。她救我命，让我当她面跪地起誓，遁空门，接她衣钵，我怎能拒绝？”薄霜说得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