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竟然因为一块糕落到这地步，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

“被波本他们背叛的觉怎么样？人都是向往的，那些人自始至终都不会被你的言巧语影响到。”

神谷哲也：“……”他好想告诉这个老东西，你组织里一半人都是卧底耶。

他想着都好惨。

神谷哲也懒得再说话，但现在这个距离还不够，他必须得等乌莲耶再走近一些，于是他：“他们关我事！”

“你想怎么？”

乌莲耶：“我不会杀你，一代存留下来的实验太少了，贝尔德还有用。当初你若是好好完成任务，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不够我有一也很好奇，当时我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个样——在参与实验之前，你的年龄准确吗？”

神谷哲也嗤笑一声：“你好奇我就要说吗？你只需要知一，你会老、会死，而我不会就够了。”

乌莲耶如同被踩着尾的猫，气得拐杖往前一甩，撞在手术台上，发清脆的声音。

两人互相都知对方的痛楚，骂起来自然是两败俱伤，只不过神谷哲也所谓的雷都是他白给的，而乌莲耶本不到隐藏自己对长生的渴望。

他咬着牙：“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你爹。”神谷哲也直接开骂，他在论坛上学的话可不止只有彩虹，“别拄着个拐杖就在我面前装大爷，你爹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地上玩泥呢。”

他说完这番话，似乎用尽了全力气，轻轻呛咳了几声，但还是挑衅地看着乌莲耶。

乌莲耶多久没听过这俗的骂话，险些气得闭过气去。

几番涉他大概也发现了，拿实验和同伴说神谷哲也，后者都是一副完全无动于衷的样，但反过来踩他的痛，神谷哲也一说一个准。

他走上前一步，俯下盯着神谷哲也的睛，一字一顿地：“我迟早会研究来的，不是十年还是二十年，你都别想逃去。”

“话说你应该是第一次吃下aptx701吧，任人宰割的觉怎么样？”

神谷哲也垂在手术台旁的手指微动，他挑了挑眉，放轻声音：“我也有一件很好奇的事情，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说。”

“你说。”乌莲耶皱了皱眉，突然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手中握了拐杖。

“￥。”青年微微张，似乎因为失血太过虚弱，连说话都大着气。

乌莲耶听不太清，见他一副要死不死的样，也有想去叫人，他不由得靠近一步，凑到青年跟前，不耐烦地：“想说什么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