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很多次，明明不需要他到那程度啊。

医生：“？”证明什么，证明你们是家属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日本好像没这政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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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目不转睛地看着房间，“嗯”了一声。

在组织待了那么多年，法外狂徒的事情没少，更何况降谷零这次有大功，警方上层不可能因为这小小的特权卡他。

“这情况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见，说句认真的话，他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还真不是我手法好。”医生没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是直白地，“他当时上的血几乎快了，全脏都在衰竭边缘，但偏偏就是吊着一气。”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真实了，旁边两人齐齐噎豆豆。

不过医药费也是贵的离谱，好在公安全款报销，连药都是买最好的用。

降谷零：“没事，现在不是家属，之后我再打证明。”

看上去确实要说很久，最后，三人决定先上去看看神谷哲也的情况，之后再下来找这个医生。

医生不知两人在震撼什么，还以为是对生命奇迹的慨，不过，他很快就沉下脸，骂了两句不知哪个地方的方言。

“景光你在这看着，我跟零下去找那个医生唠嗑唠嗑。”松田阵平把重音放在“唠嗑”上，令医生发寒的鬼笑容。

他们了最坏最坏的打算，甚至说，降谷零的腰间依旧别着那把组织里顺来的德制瓦尔特ppk。

不为别的，就是铭记那份苦痛和恩情。

组织已经被消灭，利酒自然没有了归宿——但这又何妨呢？

这个就很有自信了。

至于那段录像……他会好全然的心理准备后再去看一次。

表面看起来冷漠忧郁的前辈，其实真的很好哄。

降谷零看他：“到时候去长野吗？”

这个医院是米町最好的外伤医院，这么多伤，能在一天内完手术，就已经很能说明他们的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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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忍不住问：“景光啊，你怎么会觉得神谷会跟你走？”

“求生意志……”降谷零喃喃着。

两人：“……”

利酒这个称号也要抛掉，神谷哲也就是神谷哲也，他可以重新站在光下，可以吃着他想吃的所有零。

这是单人室，整呈现着蓝白，有着上下推拉严实的窗透光，一张病床摆在中央，左右都是认不来的专业仪。

他不觉得这两人会瞒他什么，在神谷哲也的事情上，没有任何人有隐瞒的权利。

几人礼貌地告别，放医生去吃饭，然后快速上楼，找到了门贴着神谷哲也标签的病房。

诸伏景光笃定地：“我饭好吃。”

两人又从楼上跑到了楼下，闯了医生的办公室，正在饿死鬼投胎式吃饭的医生险些呛个半死，他捧着盒饭，一言难尽的表情。

神谷哲也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浑上下都绑着绷带，像是个新炉的木乃伊，他的床摆着心电仪，上面的波动表示着生命的活力。

他并没有醒过来，呼机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雾，随着频率一隐一现。

“或许吧。”诸伏景光很自然地，“看前辈想去哪。”

松田阵平接话：“很？”

原来……是他们之前一直误会了吗？神谷哲也所的那些事情只是对大局的最优解，而不是在自毁的边缘？

诸伏景光的手蜷缩着，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一丝真实的觉，仿佛从云端到了地面，脚踩着踏实。

“你们这是哪个地方解救来的受害者，这组织就应该被挂在东京塔上鞭尸！”医生怒骂着，“这完全不是正常的伤，是折磨来的！当时手术室里还差吓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哪怕是决定日后举报，医生现在还是乖乖放下饭盒，叹了气，从电脑上调一堆资料。

“真好……”他喃喃，“前辈一定会好起来，然后我接他回家。”

虽然神谷哲也活下来了，但对于这个理由，他们还是到一定的恍惚。

好在神谷哲也没有对他们那么残忍，没有选择直接丢下想要赎罪的他们，奔赴无尽的黑暗。

诸伏景光愿意照顾他一辈。

“这求生意志烈的病人抢救起来才会有奇迹发生啊。”他慨着。

正在旁边对着一堆专业术语和数字努力研究的两人下意识朝医生看过去。

尽神谷哲也现在还没醒，三人都不由得松了气，心情勉变得松快了那么一些。

“你们跟病人是兄弟关系？战友关系？”他叹了气，“其实这些是只有家属才能详细知的事情，告诉你们不符合医院规定啊。”

三人并排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玻璃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