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登时大吐了一血，痛苦的剜着她，“你……”

他定定的凝视着她，脸越来越白，可眸里却蓄满了情，角还挑着一缕温柔的笑。

秦姝兮冷冷的看着他，手中地攥着银针，狠狠地推北盛澈的心脏下方，没有多少血，却疼得北盛澈的脸迅速惨白起来，明显呼都有不畅了。

“是，我只恨现在还不能直接杀了你！但终有一日，我会亲手手刃你！”

北盛澈忍不住咳起来，角的血一下一下滴落在地。

他急切的朝她走去，伸手想抱她怀，“姝兮，你……”

“甚至辱骂我为妇，说你从未碰过我，而我却有了野！最后将我生生活剖，残害我的骨！北盛澈，你要是不付跟我一样的代价，被我生刮凌迟，我夜不能寐，枉费涅槃！”

“那个人就是秦意之……”

“姝兮，你说的我都认，以前是我错了，我对你的那些事连禽兽都不如，但我们之间有误会，我从到尾都不知我碰过你，所以我才会……才会对你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

如今他们谁也动不了谁，她回来的早，这一路铺了很多局，如今皇后已死，大将军失势，北盛澈没那么容易翻，可他知的事情比她多，她死后关于她的一切就都结束了，但他还活着，所以赢家还不一定是谁……

“可是姝兮，你很清楚，我会一直是太，往后更是九五之尊，如今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知的甚至比你多的多，你心里应该很明白，想杀我已经不容易了。”

“可我不会用手段你回到我的边，姝兮，我自知伤你太，只想求你给我一个好好解释的机会，我们从前走到相残的境地，的确是有人从中作梗，而那个人就是——”

北盛澈的心瞬间揪着疼起来，眸底全是悔意。

“你，就这么恨我？”他似乎很能理解她的心情，艰涩的：“我是不是该谢我如今仍旧是太，是个皇族，而你顾念着侯府，顾忌着你的娘亲，还有你刚生的两个弟弟的平安，所以只是给我一个教训，没有杀我，若我只是个平民，你只怕……只怕现在就要将我千刀万剐了……”

秦姝兮将手里的三银针骤然，北盛澈疼得闷哼一声，直接半跪在地上直不起。

可北盛澈的手本还没有挨到她的衣角，蓦然一疼。

她的眸光癫狂，发了疯的克制着心中的杀意。

她字字泣血，每说一个字脑里都现残忍痛苦的画面。

他的角还淌着血，额疼得一直在冒冷汗，黑的眸里却没有丝毫意外，反倒苦涩一笑。

填满心脏的每一，又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刮成一片片，疼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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