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爆炸过后的沉寂，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安静。

一想到五年后的自己，居然在这羞辱和谩骂下过了这么多年，她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完全没料到唐蓁会怼她，以前的唐蓁从来都是低声下气，任由她数落的，怎么今日这般伶牙俐齿，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跟五年前未门前一模一样，相当跋扈！

唐蓁歪了歪脑袋：“倒是老夫人，今天这些话，您敢不敢也去沈濯面前说说呢？”

她虽然只是下人，却也是跟着二人一路走来的，看在里，疼在心里。

半晌，沈老夫人低下，重新捧起茶杯，装作不在意的样喝了茶，但颤抖的双手早已暴了她。

忽然，她冷笑了一声，跌坐回椅上，“这些话，你也就在我这里逞逞嘴快，敢不敢到沈濯面前说？”

“你一个女人家天天去抛面，不嫌羞耻，如今还引以为荣了？！女无才便是德，你看看你哪里有半女人的样！还敢在这里和我嘴！” [page]

但如今的唐蓁，心理年龄才只有十五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会因为这些话烦心。

“你如今也是长本事了，敢这么对我说话，以前还只是觉得你大大咧咧，行事泼辣，没想到说话也是这么咄咄人。”

唐蓁也知，看下这情况，沈老夫人以后不会给她好果吃，但凭什么她就要忍着。

“好，很好，又多了个惹人生厌的坏地方。”

茶杯相互碰撞，磕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可是大逆不的话。

“敢啊，为什么不敢？”

老夫人放下茶杯，让下人扶她起来，留下一句威胁的话，拂袖而去。

唐蓁挑着眉，“当朝皇后行医救人，有德有才，靠自己的本事，得天下苍生的喜，这有什么不好，皇后她都开药店呢，那老夫人的意思，皇后这样的女也算无德之人？”

唐蓁啊唐蓁，你分明也是唐家捧在手里的千金，怎么能过到现在这般模样。

夫人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老夫人的意思是，当朝的皇后也没有德行了？”

“那便看看这个家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沈老夫人气得站了起来，睛瞪得浑圆，指着唐蓁结结，半天说不一句来。

想起这五年里，每每老夫人教训夫人过后，夫人都要在房间里哭上一会，却又叮嘱他们谁也不许告诉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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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五年后的唐蓁，可能还会因为这句话生几分怯意来。

“……好，好啊。”

今日惹怒老夫人，以后太傅大人不在，老夫人又要找夫人的麻烦了。

“你……你！”

并非是她故意偷听，而是沈老夫人方才动了怒，那声音，整个沈家都能听见。

瞧着老夫人动怒，大厅外周围的下人都纷纷退避三舍。

沈老夫人心中一惊：“你在胡说八些什么！”

门外，桂嬷嬷见老夫人甩手离开，便焦急地朝屋里走去，“夫人……”

，布满皱纹的脸几乎扭曲起来，指着唐蓁的鼻，声音威严。

她轻哼一声，扶了扶发，“咋咋地，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