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皇上的上狠狠栽过跟，输给皇后那样的天之女，虽然这个结果不所料，但她已经不敢再豁去了。”

沈濯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承认你的确很好，当初把唐蓁给你的时候，我很放心。”

“连卿朝都忘了吗。”唐阁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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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唐蓁，她其实是一个很争好胜的人。”

他确实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心里隐隐觉得摸到了什么，又看不真切。

唐阁老已经离开了书桌，坐在了一旁会客的椅上，上了壶好茶，指指一旁的位置。

“……我知了。”

而他也不打算隐瞒，：“是。”

唐阁老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叫了他的名字。

只是苦了小沈……

“爷爷叫你过去。”

“坐。”

还是先静观其变吧。

“我不是在请求你。”

唐阁老叹一声，摇了摇，把那幅字放在一边。

在唐阁老面前，一切的官阶都是浮云。

压抑了这么久，她终于释放了自己的情情绪，从一切烦扰中挣脱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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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可以选择放手……”

唐阁老不不慢地说着。

“只要是和我有关的。”沈濯苦笑一声，“从更衣到卿朝，无一幸免。”

“可她还是上了你，义无反顾地上了你。”

唐阁老每一句话，都重重敲击着沈濯的心，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心也和那杯茶一起凉了下去。

果然如同沈濯所料，唐蓁不过屋一炷香的时间，唐阁老便什么都知了。

“唐蓁不是一个靠情生活的人，她早就认清了，如果和你的情让她觉得吃力，她也可能会放手。”

木门轻轻被叩响两声，沈濯的影从屋外走来。

目光透过纸张，他心中暗想，唐蓁的失忆，或许对她自己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濯忽然觉到一烈的压迫，随着唐阁老的视线，缓缓向他压来。

四个大字写得行云，矫若惊龙，除却那转折，堪称完。

“到时候，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

唐阁老也不怕他们夫妻对了供，他们还没这个胆，只是确认一下这件事的真实罢了。

沈濯心平气和，听话坐了下来。

他慢悠悠拂了拂茶叶：“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是忘了和你相关的事，为什么将酒楼也一并忘了，酒楼和你可没什么关系，是唐蓁一人亲手扶起来的。”

“这……”

沈濯愣住了。

房门里，唐阁老将方才写的那副字拿在手里，定睛欣赏。

“我必须要提醒你，沈濯。”

唐蓁否定了，又看了看旁边的沈濯，咬了咬。

唐阁老桌：“和我说说吧。”

这倒是和唐蓁说得一模一样。

可这五年的时光，毕竟是真实存在的。

“唐蓁失忆了，是吗。”老人将茶盏推去他的面前，“你们最近的关系，应当是不太好罢。”

沈濯将唐蓁失忆，醒来就什么都忘了的事全盘托，包括她五年来学过的所有东西，全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