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李芸杰是学过戏的，多少懂。

胡炎笑：“不错，这样的字很多，像“a”音、‘o’音等等。反正你后面也需要归置每个字，你顺便把这它们都找来，这样你以后甭使贯，还是使柳活儿，气势都能更足，更畅。”

“戏曲门会利用乐句断续、乐伴奏的机会偷气，我们能用的法，没人家那么多。我反复琢磨过，有几个比较好用的。”

大半个上午，胡炎都在细细的指引着孔芸龙。

始终不话，但听得认真。

十个。

……

再稍一会，他觉到每次“哈”去的气，又能回来一半。

“好，我再跟你说说‘断气’的法……”

见孔芸龙有些懵，胡炎再：“芸杰帮他，”

“好。”李青应声提笔在纸上加词儿。

爷仨分工合作，仅了个把小时，便将《报菜名》的大气全归置完。

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

哥俩相搭，一番验，孔芸龙顿时前一亮：“真的，师爷，没声儿。”

小师爷可真厉害，竟然把门研究得这么细？

正在这时，一阵放肆的笑声传来。

胡炎收回灼灼的目光：“怎么样，觉到了吗？”

孔芸龙大开界，认真：“明白。”

当然，表情最丰富的，还要数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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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师爷。”哥俩拱手。

胡炎笑：“你以前拼得是肺活量和条，如今得拼技巧，所以你得自己慢慢调整。”

烧饼突然窜来：“哈哈哈~~小三儿，你怎么连笑都不会啦？大……告辞！”

这回胡炎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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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就这个节奏来，回你俩多溜溜。”

心里却忍不住叹：“唉，到底还是小瞧了师叔呀！”

李芸杰学过戏，但越听心里越惊，因为小师爷懂得门，竟然比自己还多。

另外俩位还得算门外汉，听闻。

……

李芸杰：“……”

节奏是不可能熟练的，但胡炎还是很满意。

自己往外吐了多少个“哈”字，孔芸龙记不清楚，但确实没有半要被憋死的觉。

胡炎白了他一：“试试看嘛，要真憋死了，我让芸杰给你人工呼。”

胡炎站起来，比划：“一个，就是‘腹式呼’，笑肌一提，横膈一扩张，气息就已经被内，不会有声音。你分别用嘴、鼻呼，再跟腹呼，对比看看。”

“哎。”

“啊，那不得憋死？”孔芸龙一脸疑惑。

“二一个，就是借吐字来气……”胡炎说完一顿，“这样吧，你一直往外吐‘哈’字，不要停。”

技巧门的东西，往往就是这样，不不破，一即破。

胡炎又：“大气叫‘换气’，如今这个没问题，我再跟你说说‘小气’，也就是‘偷气’的门。所谓偷气，就是不发声音的气，让我们的活儿使得连贯，观众得听更舒服。”

把李芸杰找来，哥俩当面再从到尾使了一遍。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招谁惹谁了？

孔芸龙幽怨的扫了小师爷一，当即气吐字：“哈~哈~哈……”

二十个。

“嗯，我懂了。”

节奏一摸清，后面的活儿便快多了。

“好，我知了。”孔芸龙乐。

“有意思！李老师，你就在这儿给他加一个捧哏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