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又乐。

在德芸社，砸郭德刚的挂，准没错。

在广德楼，砸胡炎的挂，同样也没错。

烧饼挥手：“去你的，这是练功，相声演员要练的功多着呢。”

“是嘛？”

“那当然！”烧饼傲骄，抬手一扶搭档手臂，“就拿您来举例吧……”

史艾东二话不说，直接打掉他的手，嫌弃：“你嘴里吐不象牙来，别说我，说你自己。”

“那不成，我嘴里确实……”烧饼顺茬接话，旋即醒攒，“去你的，你才是狗嘴呢。”

史艾东笑：“得，说你你不乐意，说我我不乐意，那怎么办？”

烧饼鄙视：“您这样就没意思了。您是捧哏，挣得就是这份被埋汰的钱，您看我师大爷于慊，天天被我师父在台上砸挂，人家说什么了？”

“所以于慊老得快嘛，才四十岁就跟老太太似的。”史艾东悠悠损，“要不这样，甭说你，也甭说我，咱俩脆说胡炎，这总成了吧？”

烧饼一愣，旋即重重：“成成成，还是您有主意，咱就说胡炎，我早就想说他了。”

“我也是，今天可得着机会了。”

爷俩越说越兴奋，最后四只掌握在一起。

这模样作派，把台下观众先给逗得不行。

烧饼兴奋：“比如说胡炎，他练功就很勤快。”

“是嘛？”

“那是，台上练，台下也练，在园里练，下了班也练，歇家里练，门逛街也练，那练得简直天昏地暗，没白天没黑夜的……”

史艾东拦上一手：“不是，我没明白，逛街就逛街，这跟练功有什么关系？”

“嗨，您是不知。我跟大伙说个真事儿，我拿脑袋当保，这是胡炎师爷上发生的真事儿。”烧饼说着，是真的兴奋得不行。

“看你兴奋的，什么真事儿？”史艾东来了兴致。

甚至台下的观众都被勾起了兴致。

烧饼睛瞪得锃亮：“这事儿就发生在昨天。咱是演一礼拜，周一休息，刚好昨天就休息。平时上班演很辛苦，这好不容易歇一天，那就得找事情好好放松放松吧。最后我们一合计，脆去逛街吧。”

“这主意不错。”

“那是，瞧瞧闹，下下馆，买衣服鞋，这不天来了，刚好也得买衣服。我跟我师爷就上街去了……”

接下来的一段表演，胡炎发誓，绝对是烧饼有史以来最平的发挥。

若悬河，绘声绘，手舞足蹈……把他的臭脚安在了自己上。

而且更诡异得的是，史艾东竟然也在帮腔。

老史量活儿不使坏的场面，不诡异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