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觉得失语，立即补充：“是你要陷害我？”

“陷害？”老乔治拉开椅坐下，摘下了仔帽放在桌面，笑嘻嘻看着对方：“菲斯，坦诚吧，我们都知保罗让你们过什么。”

“我都不怕告诉你，你们藏匿武的地方，就是我透的底。”

“法克。”菲斯在审讯椅上挣扎，暴怒，“你这个婊养的！”

但固定在地板上的椅，让他动弹不得，如今的举动反而显得非常稽。

像是被一只大手住脊背的泰迪犬，想要跑远，四只却只能在光的瓷砖地板上玩太空步。

“安静，说正事。”

艾德里安适时开：“我是fbi尤金事务的副主，哦，我上面直属俄勒冈分局，所以在尤金，我可以说的算。”

“我现在可以提供给你一个污证人的机会。”

“其实在老乔治举报前，我们已经盯上你了，你应该记得今晚，我们和艾萨克并不是一起行动的，所以你不用怀疑fbi的态度。”

“现在，告诉我你知的全，照相关法律，我可以将你的刑期限定在三年以下，并争取不低于一年的缓刑。”

“也就是说，你只需要在监狱里待两年，就能回归正常生活。”

菲斯冷笑：“然后呢？什么样的正常生活？”

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fbi只办案，但未来的事情不会理会，菲斯很可能会被报复。

老乔治：“保罗会在监狱里度过后半生，你不用担心那么多。”

“哈哈哈，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老乔治，民组最讨厌叛徒。”

老乔治皱眉，随之冷笑：“看来我们谈崩了？既然你那么喜罪，那好吧。”

“2004年，掘金人酒吧纵火案是你的吧？我记得死了七个人，至今还有死者家属，生活在痛苦中……”

菲斯愕然，想要开。

老乔治并没有给他机会：“不要怀疑我有没有证据，因为你不会希望来对我行试探，而试探的代价是你在监狱度过余生。”

“坦白保罗的所作所为，就如这位副主先生所说，你的罪行会很轻，而我所知的事情，也就此不提。否则，就是带着你的义气替保罗在监狱度过余生。”

“但保罗有多讲义气就说不好了，他会为你赡养父母？妻女？就算会，又能持多久呢？”

“人们都是自私的，讨厌拖油瓶，更别提是有一个时刻存在威胁的不稳定因素，一旦某一天你以他的把柄威胁他，继续为你的家负担开销，你觉得他会什么？监狱里有多么肮脏，你不会不知的，菲斯。”

“那么，你有五分钟时间考虑，相信我，就五分钟，时间一过，你会监狱，而fbi还会继续对保罗行调查，直到有一天，你们兄弟几人会在监狱团圆。”

说到这里，老乔治看向艾德里安：“抱歉，副主先生，希望我没有失理，让您觉得僭越。”

艾德里安很意外的看着边人，他原本还想兼施，没想到老乔治已经得很完了。

“哦，不，你说的很好。”

审讯室，回归静默。

菲斯的神情搐，明显绷不住了。

现实摆在面前，就是两条路，生与死。

老乔治知他的把柄，那么就算保罗能将今晚这件事解决，也不可能将他捞来，因为他曾过的事情，与保罗无关。

“你卑鄙无耻！”

“你会下地狱的！”

“保罗，绝不会放过你！”

对于咒骂。

老乔治都没眨一下，：“所以，时间还有三分钟……”

嗤。

菲斯却一气：“是，自动武是保罗的，他从民组掉包了装备，又用买来的报废武，伪造枪号送去报废，好的武留下售给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