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以吗？”冷夜冷声反问。

现在的冷夜只觉得那个女人全上下，所有的动作都很假，所有的表情都是为了靠近自己，为了从自己这里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冷夜扫了一酒柜上的各酒，随便指了一瓶，“就这个吧，给我一瓶，”

冷夜皱眉，“嘛给我这么小的杯？怕我喝醉，不给你们钱吗？”

“先生，您想要喝什么？”吧台后面的服务员走到冷夜的面前询问。

“是吗，”冷夜转过看向坐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的一个大个男人，“那个人一直都是一个人喝酒的吗？”

冷夜越发觉得这个店铺不简单。一个服务员收到这么一大笔钱，居然连眉都不眨一下，甚至都没有因为收了多余的费用而报告店主。看来这位服务员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了。

“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冷夜漆黑的眸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说，冷夜现在就觉得那平易近人的表情就变成了虚伪的笑，令人心生反。

服务员只得又给他换上了大杯，“给您，先生，”

“是，”服务员眉都不抬一下就收下了钱，微微躬退到了距离冷夜三步远的地方。

在监控看着冷夜走店铺的路唯也是觉得这个人和昨天来的时候不一样了。前天来的时候是放松的，甚至是有些茫然的，但是今天看上去很放松，但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警惕而疏离的气息。

“靠窗角落的那个人，”冷夜用神只给服务员看。

“您是要一整瓶？”服务员不太确定地又问了一句。



冷夜觉得这本也是有问题的，因为没有人知那些人用通讯环发去的到底是钱还是情报，只有服务员和店老板自己知。

冷夜一边喝着酒，一边眯望着的人。看着他们好像都没有什么问题，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类族。

第二天傍晚时分，冷夜又一次踏了这家店。这一次他表面上看上去更加随意了，但是心里却是更加警惕了。

冷夜打开自己的通讯环，划拉了一笔钱给服务员，“这些应该够买你们家所有的酒了吧，别再来烦我了，”

“哪个人？”服务员像是不明白冷夜在说谁似的。

“你们这里的老顾客还真多啊，”冷夜又喝了一酒，视线瞥向吧台后面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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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发现来这里喝酒的十有九成都是老顾客了，他们一门服务员就会主动递上一杯酒，而客人也会直接划账给服务员。双方没有太多言语际，却透着无声的默契和熟络。

“他不是顾客，”服务员简单回答，“他是我们店主的朋友，偶尔来坐坐，找店主聊聊天，”

冷夜走店铺后直接就坐到了店铺吧台最靠墙的那个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把整个店铺都纳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一般都是顾客之间相互介绍过来的，”服务员语气淡淡，“我们也只是照他们的需要给他们提供服务，没有太多集，”

“不，当然不是，”服务员立刻将整瓶酒从柜台上取了下来，还上了一个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