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坛对着嘴喝，大豪迈了吧？

“桃酿。”顾霆晅在黎洛棠边坐下，酒香从坛里漾来。

黎洛棠亦没急着，手救济她。

黎洛棠挤去一看，横卧在场边、满脸病容的男，正是钟万里。

突然听到前面几声锣响，循声望去，就见一群人围着。

黎洛棠拽住他的衣摆，“算了，别去拿了。”

“我们酒量不好，还是不喝了，闻闻酒香，有那意境就够了。”

“我们去买坛酒喝吧？”黎洛棠忽来了雅兴。

现在是三月下旬，下弦月要下半夜才现在东半边的天空，农历二十二，二十三日方有。

黎洛棠看得，此女手不凡。

然黎洛棠看，她并不擅长刀法，手里拿得是刀，使得却是剑法。

她敲锣引来观众以后，步场中，裣衽行礼，说：“小女并非江湖卖解之，只因远随父来贵地，投亲不遇盘缠用尽……”

顾霆晅沉片刻，“今宵绝胜无人共，卧看星河尽意明。”

“那我去买酒？”顾霆晅侧目看着她，中是溺的笑意。

“不是。”顾霆晅重新坐下。

少女脱去外衫，一雪白劲装。

这刀法，却引来了一阵钱雨，少女连声谢，收拾兵刃后，将钱集中，看来也有不少。

“你我酒量都不好，会醉卧屋的。”

她说得声泪俱下，围观之人却无动于衷。

“忘了。”顾霆晅起，“我去拿。”

两人就着酒香，赏了小半夜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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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苛税猛如虎，越来越多的人背井离乡，闯江湖、跑码混饭吃了。

。

“好啊，你去。”

“你就拿了一坛酒来，杯呢？”黎洛棠问。

“我在你心里，是那很生气、无理取闹的人吗？”黎洛棠噘嘴问。

次日，着顾霆晅守着王少举，黎洛棠独自去街上闲逛。

黎洛棠明眸转，角微扬，却：“那是秋天的夜，现在可是暮，你这诗不应景。”

“谢谢，多谢。”少女也不嫌少，把铜钱收好，“我再为大家使一刀法。”

卖艺的是一个眉清目秀、双十年华的少女。

刀影重重，看起来十分彩，围观的人掌手雷动，一片叫好声。

“天阶夜凉如，卧看牵织女星。”顾霆晅亦有所指。

顾霆晅听话地跃下屋，去前面的酒楼买了一小坛酒来。

“没有月，只有星，那就赏星吧。”黎洛棠仰面看天，“天上星，亮晶晶，一闪一闪放光明。” [page]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

“别人是醉里挑灯看剑，我们就醉卧赏星揽月。”

“你、你生气了？”顾霆晅不安地问。

“这小妞长得不错，去问问，可愿跟大爷回去，吃的是鸭，穿的是绫罗，有的是使女丫，？”地痞氓，永远不会缺席。

她再行一礼，先使了一拳法，法矫捷灵巧，静如泰山，动如脱兔，劈、、拼、打、拉五字诀，腾闪挪撒，恰到好。

一拳法过后，围观的人，零零散散的抛了几枚铜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