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非人类？我说呢，什么人这么变态？好几年前的合同，把律法变更的问题都考虑去啦！”柯延说着，看到原初宁不善的神，怂怂地找补，“不要误会，我说的非人类是大神的意思～”

合同本就不是网上说的霸王条款，相反，合理合法，对于当时还是新人的于菲菲来说，说是优待都不过分。

“浪费。”原初宁只丢给他两个字。

“因为我......”柯延本来想说是因为钱都拿去养车还房贷啦，看到傅景还没走，急急改，“啊，你说为什么？”

“什么合同？”原初宁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转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于菲菲跟星光娱乐的签约合同？”

原初宁放好外和包包，刚拿起杯和咖啡豆，柯延便殷勤地接过去：“磨咖啡这苦力活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啊，我来我来我来！”

“啧啧，午饭不用吃了，狗粮猝不及防就我一肚。”柯延调侃着。

“对对对，”柯延猛，“我昨天熬夜看了一宿，愣是没找到一丝漏，也不知合同是哪个非人类拟的！”

“合同模板是我拟的。”原初宁轻飘飘的一句话，惊得柯延手里的咖啡都洒了。

“我都火烧眉啦，你看我嘴上都起泡啦，我急啊，也不知于菲菲怎么想的，现在放她跟公司不合的消息，只会妨碍谈判的顺利行，我要是，不趁着他们还没彻底闹掰之前，把案拿下，情况肯定越来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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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就算是案希望不大，咱们律师的也得最大的努力争取不是？”

柯延反应了一下，追上去：“你竟然会说冷笑话！”

“因为你贫嘴。”原初宁说完，连声招呼都没跟傅景打，也没回径直往律所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原初宁使劲拧着傅景腰间的，疼得他赶松开她，面上却丝毫不显，笑得格外灿烂。

柯延自觉捂，躲在指里偷瞧。

“知你为什么穷得只能吃泡面吗？”原初宁砰地一下关上车门，淡淡地问柯延。

柯延将咖啡豆放研磨机，手法熟练地打磨，冲原初宁一个讨好的笑容：“帮我看个合同呗。”

“不用看了。”原初宁一回绝。

“你看都没看呢，怎么就说挑不来？”柯延不自觉地停下过滤咖啡的动作。

“现在是关心咖啡的时候吗？”柯延瞪。

原初宁轻一下，表示赞同：“该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喝上。”

原初宁猛地开门，他连连退了好几步：“哎呀，你这豪门太太怎么还亲自开车门呀？”

门下车，就被傅景着肩膀扯过去，快速地给她一个别吻。

“说吧，到底什么事？”原初宁也不跟他争，问话的同时，坐到旋转椅上，打开电脑。

“那合同，我也挑不来。”原初宁说完，就要忙起工作来。

柯延跟在原初宁旁继续贫嘴，原初宁不回应，他依然说得开心，一路跟原初宁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