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里的讽刺不加掩饰，徐皎想着，这样倒好，也省得戏了，大家都自在。

“旁人？姨母不妨猜猜，在阿恕心里，你与我谁才是旁人？”徐皎笑答。

“为他好？要我说，姨母才是好算计，一个一早就被你抛弃了的儿，如今还能作为筹码，为你赢来一个有力的盟友就不说了，还想顺带搏个好母亲的名，会不会太贪心了些？”徐皎半儿不退让，直接与惠明公主对上。

徐皎一张脸上笑盈盈，望着惠明公主，可一双睛却好似淬了冰，没有半儿温度。

说到此，惠明公主转眸瞥向徐皎，显然并不想与她多说这些，“你知的倒是不少，有些小聪明，怕也就是因着这儿小聪明才引得赫儿鬼迷了心窍。可是，从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就可以看，我没有瞧错你，你与我们果真不是一路人。你待在赫儿边，迟早会害了他。”

“你少在我这儿耀武扬威，他那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为了你自毁长城，可总有一天，他会知谁才是真正为他好。”

徐皎倒也不在乎她承认与否，她其实早就猜到。否则以赫连恕行事之周全，哪里会让人瞧见他的影，那些明显的破绽，只是为了让人怀疑到他上。

惠明公主看着她的笑，却如同被踩着了尾一般，底怒火隐燃，哼声，“迎月，你的夫君刚刚卷了这样的麻烦，你看上去倒是心情颇好。”

“我是不懂！我不知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你又有什么苦衷”徐皎嘴角笑痕里渗了一丝的嘲，“可别的不说，我母亲她待姨母有几分真心，我自认还是看得清楚，每每想起，总替她觉得难过。姨母对着我母亲时，难就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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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什么”惠明公主脸几变，咬牙。

“你懂什么？”惠明公主错着牙，瞪着徐皎，双目之中满是恼恨。

惠明公主搭在椅扶上的手微微一，“没想到竟是真的，你居然真的知这个孩，这么要命的事儿，怎么能够随意告知旁人？这分明是将命门都让给旁人拿了。”后这两句嗓音放低了些，恍似自语，望着徐皎的一双中更是添了两分锐气。

徐

惠明公主微微一怔，抬望向她，心底思绪飞转，须臾间，她已悉数收敛所有外放的情绪，“自然不会不他。看样，你也想救他。既然你对他还是有些真情实意，不如去陈情就说人是你杀的，他所为不过是为了帮你脱罪，很简单不是吗？”

“没错！我就是看不起你，你帮不了他，还会拖累他，你们既是分不开，我就来当这个坏人帮帮你们，过后哪怕是赫儿要恨我那也罢了，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为了你”惠明公主咬了咬牙，话里话外便算是承认了今日这事儿。

徐皎在理清了思绪，明白这是针对她的布局之后就都明白了，他是用他自己，换了她的周全。“姨母下打算怎么办？难不阿恕了？”

“我为何要有愧疚？”惠明公主的颅扬起，面上神渐渐带两分皇室公主的骄矜来，“这世上的事，都有因果！下了因，那便只能坦然地接受果！”

“我是不知，我更不知姨母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你成了李家妇，就算你要为了李家争天下，可怎么能这样的理所当然？即便皇家再怎么无，至少于姨母而言，都算是家人，姨母如何就能狠得下心？姨母这一声姨母唤来真是讽刺！”

“夫君？”徐皎嗤笑一声，“如果姨母真认了阿恕是我夫君，又怎会有今日这一桩祸事？姨母这会儿见着我很是恼火吧？明明是针对我的布局，偏偏我是个福大命大的，竟逃过一劫不说，却反倒将自己的儿给栽了去，姨母看着我，自是气不顺。”

“姨母莫不是忘了，方才我的嫌疑就已经洗脱了，照姨母所说的，只怕不是简单，而是将事情更加复杂化了。倒不如姨母去将匐雅请来，人没有死，自然就没有什么杀人凶手，这才最简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