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这是九嶷先生留下的线索。有关那幅山图，或者说......藏宝图的？”赫连恕多么锐一人，听她说到此，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这些画赫连恕早前也是见过的，他看了几，没有瞧端倪来，不解其意，抬起望向徐皎。

“难是有人将画掉包了？”赫连恕问，问罢却又蹙起眉来，目光落在手边那两封绝笔信上，不会，否则阿皎何必拿这两封信给他看呢？这当中必然是有什么牵扯的。

“不错。”徐皎知赫连恕必然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说到底只是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还要试上一试，所以，就在刚刚你回来之前，我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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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还是原来那幅画，我断然不会认错。只是多了这两，不，或许应该说这两桃原本就在，只不过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而现在才让它显现了来。”徐皎说着，将那画纸轻轻抬起，凑到赫连恕鼻间，示意他，“你闻闻看！”

徐皎说着走回书案边，将另外一幅画捧了来，刚走到赫连恕边，却被他一下拿住了手，眉心皱看着她指尖那。

赫连恕不解其意，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凝眉细嗅了一下，乌沉沉的双眸底便是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惊，“血腥味儿？”这画是十几年前的了，墨香与颜料的味都淡去了不少，因而那抹血腥味儿虽是浅淡，要捕捉到却也不难。

徐皎了，又将另外几幅画也取了过来，一一指给赫连恕看，“我方才仔细瞧过这些画，这些在九嶷先生匆匆赶就的画里，只要有桃的，每一幅上都多了一两桃，亦都沾染了淡淡的血腥味。”

中，多以桃画。这一幅也是一样，画的正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一方草亭隐在桃林之中，一家三正坐在当中赏叙话，场面甚是温馨，可却只是剪影，看不清面容。

赫连恕拢起眉，又凝目望去，那一片桃隐隐绰绰，或或浅，当真是可红浅红，徐皎所指的那两桃与其它的桃在赫连恕中看来却没有半儿不同。这些桃这一幅画中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他实在不知徐皎说的这两起初没有是个什么意思。 [page]

赫连恕眉心却仍是皱着，半儿没有舒展，目光更是锁在徐皎面上。

徐皎倒也不意外，抬手指着桃林之中，两颜红的桃，“这里......这两桃起初是没有的。”

徐皎了，“对，血腥味儿。”徐皎再将九嶷先生的那封绝笔信也捧了起来，再送到赫连恕鼻间，“你再闻闻这个。”

他虽没有言语，可徐皎从他面上已经瞧他未的质疑，也不奇怪，耐着解释，“这些画我早已烂熟于心，这些桃共有多少，每是什么颜，如何分布，每一又是何形状我都清清楚楚，你让我立时给你临摹一幅也不是难事。所以，你相信我，我早前看这幅画时，画上并没有这两桃。”

徐皎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忙咧开嘴，笑起，“这事儿自然是不能外传的秘密，所以我也没法，又不能让负雪她们准备了别的血送来，而且本就是猜测，谁知别的血有没有效用，我只好自己试了，只是小伤而已，不疼。”

赫连恕依她所言，也是轻嗅了一下，“也是一样的血腥味儿。”说着，他将那封信和那幅画都捧到前细细端详，“这信和画都有些年成了，可这血渍却还新鲜，至多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赫连恕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写满认真的睛，敛下眸，或许他确实不该质疑她，她在绘画方面的天赋确实是无人能及。何况，她不用明说，他也知这个发现很是重大，她定然不会信胡说。不过......

徐皎被他看得悄悄咽了咽，正在疼该怎么顺时，赫连恕这才，“往后不可随意损伤自个儿，你未必没有别的法，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