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船上待了一会儿，直到夜了，这才让船夫将船划回了岸边。

他的嗓音本就好听，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氛围更是拉满，徐皎好似被魅蛊惑了一般，将手伸了过去，立刻便被温熟悉的掌心所包覆，被他拉着，走到了小船尾。

“那便好！”徐皎应声，满意地笑了，转又看向远，河灯顺着，缓缓飘到了天边，好似与天际的繁星连在了一，要直接飘到天上去似的。

赫连恕的底也被这灯火淬染，多了两分旖旎，朝着她伸手去，“阿皎，过来！”

徐皎双手合十，闭上睛，诚心祝祷起来。赫连恕亦然。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看着那灯顺着一飘远，良久，徐皎才轻声问，“那时在庄上，你本是打算带我去什么地方？” [page]

好一会儿后，徐皎睁开，望着那一盏盏承载了思念与祝愿的灯，轻声，“母亲会瞧见的。”

赫连恕间一动，望着她一时失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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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手牵着手往停靠的车走去。

许是心里有了些准备，所以在揭开车帘，瞧见

“今夜的胭脂河真！”

船里一边看着胭脂河奂的夜景，一边吃着小吃，这样的事情不可谓不浪漫，偏偏却是赫连恕这么一个煞名在外的冷阎王来的，徐皎想起他那时说的情话从心便不难的话，下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徐皎低看去，见脚边居然摆着一堆……“灯？怎么会有这些？你准备的？”徐皎讶声问。

不一会儿，面前的河面上就已是繁星。

赫连恕微微一愕，眸微侧，怔望向她，这些日，他们一直对那日的事情避而不谈，因着那于她而言，是痛，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此时提及。

赫连恕愣怔时，徐皎转过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望着他，清亮中带着浅浅的笑意，赫连恕间微微一，这才，“那几日惹得你有些不快，所以想着逗你开心。正好在溪涧的一片芦苇丛里发现了萤火虫，虽然比不得我在草原上见过的多，却也很漂亮。所以想着夜之后带你去瞧……”谁知，却再也瞧不成了。

后者眉心微攒，面上倒仍是一副没有半分变化的冷峻模样，可瞥向车的目光却恍若夜般幽漆。

赫连恕转往她看来，正好就瞧见她满脸的甜笑，一双睛弯如月牙，后是铺展开来的胭脂河旖旎的灯火……

徐皎没有神通广大到能读懂苏勒的神，不过见着另两个也站在车边，可看上去却有些生的侍卫模样的人，微微蹙了下眉心，狐疑地转望向赫连恕。

赫连恕间微微一，到底是哑声，“怎么会？答应阿皎的事儿，我都记得呢！”

到了近前，苏勒等人朝着他们抱拳行礼，可四下的气氛却有些奇怪，苏勒甚至朝着赫连恕隐秘地递了一个神。

“看！”赫连恕抬手指向脚边。

徐皎底隐笑，也跟着蹲了下来。从他手中接过一盏亮的灯，俯放在了河面上，然后用手作桨，划动，将那盏灯推远……转手，赫连恕已经又递来了另一盏灯……

“嗯。”赫连恕，语调平淡却决，“母亲会瞧见的。”

她却是眉心一攒，儿圆瞠，“怎么？你想赖账？”

“是啊！”赫连恕的目光落在她面上，直到她转看过来时，他才抬手轻拢她的肩，将她拉怀里，与她一同望向远，轻声叹，“真！”

“是啊！虽然中元节已过，又还未到母亲的三七，可咱们也可以趁着这良辰景，放放灯，向母亲寄托一番哀思，顺带也可以祈福了。”赫连恕说着，已是蹲下，取了火折来。

“这样啊！”徐皎语调淡淡，却也没有什么遗憾，“不过你不是应下我，要带我去草原上看萤火虫的吗？”她眨着一双，目光锁在他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