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不住你的。”好半晌，景钦才低哑着嗓音笑，只那笑意里好似也浸染了秋，显两分薄凉。

景钦轻瞥一，了，应“好”。

徐皎说着目光往负雪一睇，后者会意地将早就备好的一只锦盒送了上来。

“我的最是不耐烦送别这样的事儿，二哥哥便可怜可怜我，不必来送了！”徐皎却是笑着，一双睛晶晶亮，面上笑意馨馨然，恍惚竟让景钦生一又回到最初相识时的错觉，那时，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么多的误会，没有他求而不得的晦涩，也没有她下意识避开的疏远，那时，她还可以笑着唤他一声“二哥哥”，可以与他一起同游同饮同笑，那时……多好。

“二哥哥凡事多留个心，需时刻记得伴君如伴虎……”

说到这儿那人又是坐都不安闲起来，一双眸略略瞠圆，瞬也不瞬地盯着徐皎。

“什么时候走？”过了片刻，景钦问，嗓音里带了一丝笑，眉也舒朗开来。

外间已是战火纷飞，也就皇城下的人，还活在象牙塔中，以为战火永远不会波及此，以为这已经历时近两百年的王朝还是固若金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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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一回，景钦却再未回她那句“好”，只是望着她，那目光凉如……好半晌，他牵淡淡一笑，垂下，没有说话，指尖轻轻挲在手边那只锦盒上的折枝纹上……

当初李熳回了卢西，她却并未跟着去，就是因为彼时她正在与景家大郎议亲呢。实际上，景家是在荷苑之事后，便向崔家提了亲。彼时，还没有后来的事儿，崔家又将崔文茵的亲事全权委托给了惠明公主，徐皎不知惠明公主于什么目的，竟是觉得这门亲事不错。

景钦突然觉得什么都不必问，也不必说了。

徐皎便笑得微微眯起了，“家中我便也不去别了，就让祖父他们骂我几句不孝也好。看着就要办喜事了，我这么一个不祥之人若是去了冲撞了什么就不好了。另外，还有一桩事要麻烦二哥哥。我这一去归期未定，怕是赶不及回来喝大哥哥的喜酒了，我给他备了一份儿礼，回还请二哥哥帮我代转给大哥哥，替我向大哥哥喜，还有致歉。”

“好！”景钦望着她，底是温却微凉的笑意，可那目光自始至终胶着在她面上，像要多看她几，舍不得移开一般。 [page]

来人目光一直落在徐皎面上，待得侍婢除了她上的披风，她便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徐皎边，却又踌躇了片刻，才在徐皎对面落座，目光迟疑中带了两分忐忑地落在徐皎面上，“阿皎……我还以为你往后都不会理我了。你今日特意邀我来相见，该不会是要正式与我断的吧？”

“大哥哥都要成婚了，二哥哥也要上儿心，早日给我寻个嫂嫂，成家立业的好。到时无论我在多远，定会给二哥哥也备上一份儿厚礼，遥祝二哥哥与未来二嫂嫂琴瑟在御，恩白的。”

直到雅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徐皎从自己的思绪中而，回就瞧见一个穿着丁香衣裙的女被负雪领着从屏风外绕来，徐皎便是翘起嘴角笑了。

“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二哥哥且自珍重！还有家中祖父祖母，也劳二哥哥多多看顾了。”临别之际，徐皎还是忍不住。

徐皎却被她的反应和话逗笑了，“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我未来的嫂，我哪儿敢不理你啊？”

即便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

景钦间了，没有言语，双眸却忽而黯了下来，迎着徐皎里的光，他低低嗯了一声。

转日，徐皎去了许久未曾去过的得月楼，要了一间雅室，了几个得月楼招牌的下酒菜，却不急着吃，只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车龙，人群熙攘。

对面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崔文茵。

徐皎眨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回望着他，一双净灵透，一如此时窗外那方瓦蓝明净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