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痕刻了两分。

“我怎么听着翰特勤居然是在担心我和墨啜赫？”徐皎开，嗓音里带着两分纳罕。

墨啜翰一听却是不乐意了，“胡说八，本特勤会担心墨啜赫？你……不对，你会说羯族话？”墨啜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一直用羯族话与徐皎谈，她不只会听，还会说，说得比本地人也不差什么。

徐皎却不认为该拿这么宝贵的时间用来讨论这些，“翰特勤，我听到的传闻说，墨啜赫弑父篡位，我不信这事儿，到底了什么事？”

墨啜翰听着却是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凭什么？徐皎手里的匕首往前刺了刺，没有说话，意思却再分明不过。

墨啜翰面一变，嘟囔，“你们中原的圣人说什么女和小人一样，果真没有错。”

徐皎听得嘴角了两，这位边的匐雅郡主和他哥墨啜赫都是中原通，他不会跟着学学吗？再不济，你不会就不要用啊！

“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早前父汗带了十五万大军挥兵南下，本是要一举攻下大魏北境，趁着大魏内长驱直的。谁知，墨啜赫却是使计将父汗骗得退了兵。收兵回到北都城后，父汗才知受了骗，很是气恼。将墨啜赫狠狠斥责了一番，倒是一直未作置，那一日，许是父汗终于想清楚该如何置他，所以就命他回了牙帐。”

“究竟怎么回事儿我也不是那么清楚，总之，墨啜赫刺伤了父汗，从王中逃了来。父汗大怒，下令捉拿。可铁狼卫到了虎师时，整个虎师已经不见人了，几万人，包老弱妇孺，居然全都不见了。若说他没有预谋，谁能信？”

说到这里，墨啜翰咬了咬牙，面上了丝丝恨意。

“我不信。”徐皎却是想也没有想就语调铿锵，“哪怕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只要不是他亲对我承认的，我就不信。”她一双目灼灼，恍若天上星一般璀璨耀。

竟是让墨啜翰一时看愣了神，待得徐皎转眸往他看来，目光一，他这才咳咳两声，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徐皎恍若没有瞧见，继续问，“你之后没有问过大可汗吗？他也说确实是墨啜赫的？”

“之后父汗就病了，下令要安静养伤，闲杂人等不得号令，不许叨扰。我还未曾有机会见到父汗，可下令通缉他和虎师的召令确确实实是父汗所下……”

“你不是说未曾见过罗可汗，又是如何确定那召令是他所下？”徐皎蹙起眉心问。

“那上有我父汗的印信为证。”

印信？这要作假还不简单？徐皎目下闪烁了两下，“可汗养伤，对外称病，说不得召令不许叨扰，那谁在他边近侍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