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甚至好了最坏的打算，倘若真的暴了自己，也要一咬定是自己不忿于镇上的机械厂平白无故被人私吞，绝不能把郑亚军以及大明房产牵扯来。

信寄去一个多星期了，江县一切如常，并没有半儿与往常不同的迹象，就像没有一丝风的大地，连小河边老柳树上尚未发芽的柳枝都静静地垂挂，一动不动。

姜娜娜不屑一顾：“我才不会自家的公司工作。”

旋即光明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姜娜娜有个哥哥，要接普丰医药，也应该是他。在这片土地上，很多人还是重男轻女的，越是有钱或越是没钱的人，往往更是如此。

向前知这件事，他也查不来是谁的。

钱东也是不动声，批转给了江纪委。

天还真是一个羞答答的姑娘，总是喜珊珊迟来，有时候仿佛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却始终看不见她的影。

然而当初小蝌蚪在努力冲刺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问题。

球就踢到了江的相关门，他们的调查结果，决定了这个事件的走向。

“能够去更一的学校也不错，而且所学的东西，将来你也一定能够用得上，毕竟你们家开的是药厂！”光明顺着说。

姜娜娜在江一中门晃悠，显然是来找他的，光明主动迎了上去。

大约一周后，钱东接到相关门的调查报告，里面洋洋洒洒十几页纸，最心的只有一段话：经仔细调查，所举报事项不实。

没过两天，钱东，江人大、纪委，安州人大、纪委都收到了相同的群众举报信。

一大群男生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

“那你想什么工作？”光明问。

难不成他姜可健的女儿，连个中专毕业证都不想要了？将来一旦要接过他普丰医药的大旗，履历上写着初中毕业，也着实不太好看。

……

（本章完）

安州那边理起来比较简单，上级门的领导直接大笔一挥，将文件批转下去，要求江的相关门开展调查。

这又是什么作？光明觉得这些人的想法，真是天行空，要去读个大专，当年直接去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在江建校耽搁近两年的时间？

姜娜娜缓了一气：“我要离开江了。”

姜娜娜眨眨：“去南都，南都化工专科学校，药化学专业。”

但姜娜娜有说这句话的底气！

“我不想工作。”姜娜娜直接回。

周六下午放学的时候，光明却在学校门看到了姜娜娜的影，此刻正在人群中不断扫描着。

也不知她说的是钱，还是别的什么。

光明一摊手：“我们不允许带手机学校，被抓到是要背分的，所以我的手机扔在家里，有什么情况吗，还至于你亲自跑一趟？”

姜娜娜抬脚就要踹他，但想了想，终止了这个念：“这真是个万恶的东西。”

光明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当时老板不大会小会，总是喜跟大家大谈特谈人生目标、理想，要大家努力奋斗！但是大家在下面都窃窃私语：我们的理想，就是不用努力工作。

“你这是要去哪里？”光明没去问原因，而是直接问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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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东拿着这份报告，脸晴不定，思忖了良久，叫来了秘书：“跟纪委书记联系一下，请他下午两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一个漂亮的少女现在人涌动的地方，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照一般的程，这个调查报告再往安州人大、纪委一，事情就算告结，再无下文。

……

现在，唯一的漏就是那张照片，但周定发这张照片很多人都看到过，他也未必就猜到是谁偷拍了下来。

“怎么没回我的短信？”不等光明开，姜娜娜径直上前，带着质问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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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胎还真是一门学问。

光明一愣，大小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怎么说离开就要离开了？

而且到时候就一咬定是周定发说的，还有很多人在场作证——起码赵远章会来作证，到时候再大量信息散发到各大网站上，现阶段的网民对这类腐败现象恶痛绝，如果能够形成较大的舆论压力，也不怕他们会对自己一个中生怎么样。

就算姜可健再怎么重男轻女，就算他之后将企业全权转给自己儿，也绝对不会对这个女儿放任不，普丰医药一年只需在利分成上给姜娜娜一个，也足够她不折腾地安度这一生。

他无法揣测姜家人的思维，笑：“看来，有钱真是可以为所为。”